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还有那些所谓的调查方向,谁知道是不是瞎猜的?我看你们根本没什么真本事,就是借着办案的名头装腔作势,不然怎么会连我都能找到的密码,你们要磨蹭这么久!”
表妹往前一步,语气又急又厉,带着不容置喙的驳斥:“你还嘴硬!什么故意摆样子,真正摆样子的是你才对!他们靠脑子抽丝剥茧找线索,你只会用蛮力瞎折腾,洗脑我们留在这儿有什么意义?”
她眼神里满是失望,字字戳破:“你之前把我关起来,转头就想嫁祸给scI,以为别人都看不出来吗?赶紧走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表姐被这番话戳中要害,整个人再次懵在原地,眼神慌乱地闪烁着,几秒后,语气带着哭腔和不甘,接连抛出质疑:“我嫁祸他们?我明明没有!你们说靠脑子破案,那我问你们,生肖密码和那些建筑到底有什么关联?照片上的人到底是谁?你们根本就是拿不出证据,故意拿这些模糊的线索糊弄人!”
我盯着表姐,语气带着毫不客气的驳斥,字字掷地有声:“你自己看看你!剩下的七个建筑我们还没来得及探索,你就凭着臆想硬扯——把八竿子打不着的线索往一块儿凑,什么不相干的东西都往案子里塞,到最后反倒说我们糊弄人?你这根本就是瞎扯蛋,从头到尾就没动过半点脑子!”
我往前半步,眼神锐利:“况且这12个生肖的密码用途,我们早就摸透了,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别真把自己当什么scI上级、大人物,你连最基本的做人道理都拎不清,还好意思在这里胡言乱语?”
这番话像重锤般砸在表姐心上,她彻底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迟迟开口,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不确定:“你……你们真的知道生肖密码的用途?那……那为什么不早说?还有那些建筑……你们到底查到了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能证明你们不是在瞎忙活?”
我看着她仍在强撑的模样,语气里满是嘲讽与质问:“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把表妹关起来,转头就想嫁祸给我们,你以为这样就能搅乱查案、彰显自己?这不就是纯粹的白忙活吗?”
我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是瞎忙活,殊不知你自己才是最没意义的瞎忙活——既帮不上忙,还净添乱。”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陡然响起。
表姐的父亲早已气得浑身抖,忍无可忍之下,一怒之下抬手就给了女儿一巴掌,脸色铁青地大雷霆:“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们怎么教你的?是非不分、颠倒黑白,还敢嫁祸警察、妨碍查案!今天我不打死你,就对不起列祖列宗!”
表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泛起红肿,整个人彻底懵了,眼神空洞地愣在原地。几秒钟后,巨大的委屈和愤怒冲破了理智,她捂着脸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刺耳:“你居然打我!为了外人打我!我做错什么了?我只是想帮妹妹!你们所有人都不理解我!都针对我!”
她一边喊一边疯狂跺脚,眼泪混着怒火滚落,状若失控地嘶吼着,整个人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状态。
表妹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带着点讥讽:“行了表姐,你先把情绪稳住吧。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我,可你凭什么把我绑起来?还想着把所谓的‘货’交给他们——scI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被你蒙骗?你啊,才是真正的‘大聪明’。”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表姐头上,她捂着脸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再次懵住,眼神慌乱地在众人脸上打转,嘴唇哆嗦了好半天,才迟迟开口,声音微弱又带着辩解:“我……我没有要交什么货……绑你是怕你出事……你们……你们怎么都不信我……”
表妹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与嘲讽:“危险?我早就说过,绝不会掺和scI的案子。合着在你眼里,是他们逼我加入的?我呸!表姐,你到底动没动脑子啊?这么离谱的话也说得出来!”
表姐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整个人愣在原地彻底懵了,眼神涣散地盯着地面,嘴唇翕动了许久,才迟迟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又带着几分强撑的辩解:“我……我就是怕你被他们裹挟……毕竟案子那么危险……我没别的意思……真的……”
表妹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决绝的无奈:“行了,别再把错都推给别人了。你凭什么怀疑他们逼我加入?我承认,昨天到今天早上我是有不对的地方,但这不是你疯的理由啊——表姐,你简直就是疯了好吗?”
表姐僵在原地,眼神黯淡地垂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迟迟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怯懦与不甘:“我……我就是太怕你受伤害了……那些案子那么复杂……我只是想护着你……没想着会变成这样……”
表妹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保护我?呵呵,你所谓的保护,不就是把我锁在房间里,转头就去质疑他们,说我是被他们绑起来的吗?”
她眼神骤然变得坚定,语气里满是决绝:“我告诉你,你这已经触犯了限制人身自由的罪名!从现在起,我再也不做警察了——我辞职!至于为什么辞职?全是被你逼的!”
表姐听完这番话,浑身一震,彻底懵在原地,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眼神空洞得吓人。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几次后,才迟迟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我……我没想逼你辞职……更没想害你……我只是……只是太怕失去你了……你怎么能……怎么能因为这个就放弃自己的工作啊……”
表妹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驱赶:“行了,别再找借口说‘不是这个不是那个’了,你自己心里清楚到底想干什么。我都说了不会再插手这些事,你还赖在这里闹什么?赶紧走!”
这番话让表姐浑身一僵,再次懵在原地,眼神茫然地晃了晃,像是突然回过神般,猛地抬起头,语急促又混乱地说出了她的计划:“我……我就是想让scI重视这个案子!那些建筑里藏着的秘密,他们根本没当回事!我把你关起来,就是想逼他们加快进度,再借着嫁祸的由头,让他们不得不仔细查那些我找到的‘线索’——那些生肖密码和老建筑的关联,他们迟早会现我是对的!”
我盯着她,语气里满是不客气的驳斥:“行啊你!先搞清楚,你根本不是我们scI的上级,凭什么指手画脚规定我们查哪里、怎么查?我们有专业的办案方式,你有你的一套,可你的方式简直奇葩到离谱,懂不懂?”
我往前一步,眼神锐利:“还有,你到底为什么要把表妹关起来?是觉得我们对不起她,还是你自己心里有鬼、对不起她?”
这番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瞬间懵在原地,眼神慌乱得没了焦点。几秒钟后,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她猛地尖叫起来,开始大雷霆:“我凭什么不能管?这个案子我比你们更上心!我的方式怎么奇葩了?要不是你们磨磨蹭蹭,我用得着这么做吗?”
她一边跺脚一边嘶吼,脸色涨得通红:“我对不起她?我是为了她好!是你们不懂我的苦心,是你们处处针对我!我没错,错的是你们!一群看不清真相的蠢货!”
我语飞快地驳斥,语气里满是憋了许久的火气:“行啊你!还好意思说我们磨磨蹭蹭?明明是你们一上来就大雷霆,不是跟我们胡搅蛮缠就是乱扣帽子,这才耽误了时间!我们一找到新线索,你就跑来这里闹,还说没针对我们?分明是你故意找茬针对我们才对!什么蠢货,你自己才是蠢货!再说了,你既不是scI的调查员,更算不上我们的上级,有什么资格对我们指手画脚?”
这番话劈头盖脸砸过去,表姐彻底懵在原地,眼神涣散地愣了半天,嘴唇哆嗦着,好一会儿才迟迟开口,声音微弱又带着点孤注一掷的辩解:“我……我没有故意针对你们……我只是急着破案……那些线索真的很重要……我怕你们错过……我不是想捣乱……真的不是……”
我盯着她,语气里满是不依不饶的驳斥:“还有啊!我们又不是傻子,接下来的调查早就有周密计划了!你一上来就横插一脚打破我们的节奏,有什么用?还好意思说我们磨磨蹭蹭,你自己赖在这里不走,才是真的磨磨蹭蹭添乱!”
“啪!”清脆的耳光声再次响起。
表姐的父亲早已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忍无可忍之下又一巴掌扇了过去,脸色铁青地大雷霆:“你这个孽障!说了多少次让你别瞎掺和,你偏不听!人家办案有计划有步骤,你非要在这里胡搅蛮缠拖后腿,现在还逼得你妹妹要辞职!今天我不教训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啪!啪!”两道清脆的耳光声接连响起,力道比上一次更重。
表姐被打得连连后退,脸颊瞬间红肿胀起,丝凌乱地贴在脸上,整个人彻底懵了,眼神空洞得没了焦点,嘴唇翕动着,半天不出一点声音。
过了许久,她才缓过神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迟迟开口:“爸……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瞎掺和……不该绑着妹妹……也不该跟他们对着干……我只是……只是太想证明自己了……”
我语气冰冷地打断她的辩解,毫不留情:“你根本不用这种极端方式证明自己,从一开始你就全错了!凭什么把表妹关起来,还反过来嫁祸我们?别在这添乱了,赶紧走!”
这番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表姐愣在原地彻底懵了,眼泪顺着红肿的脸颊往下淌,嘴唇哆嗦了好半天,才迟迟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只是想让大家看见我的现……我没想害任何人……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弥补……”
我指着门口,语气强硬到没有一丝转圜余地:“从这里离开后,你过你自己的日子,别再踏进来半步!要是还敢来这里闹,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赶紧走,这里是scI调查处,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表姐浑身一震,彻底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几秒钟后,积压的委屈、不甘与愤怒瞬间爆,她猛地跺着脚大雷霆,声音尖利得刺耳:“凭什么赶我走?这里的线索我也有份!你们就是怕我揭穿真相!我没做错什么,错的是你们这群不分黑白的人!我偏不走!我要等着看你们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