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贺凛与以前不同,自从到了崇宁殿,他几乎每日都在赵令颐身边伺候,吻技练得可谓是炉火纯青。
赵令颐轻哼一声,没有推拒,只是顺应地感受着这个带着深沉眷恋与占有意味的吻。
贺凛的手逐渐抚上她的后颈,指尖带着薄茧,摩挲着她颈后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马车不紧不慢地行驶回宫,车厢内却春光旖旎,外界的喧嚣被隔绝,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在狭小私密的空间里,赵令颐用最直接的方式,抚平贺凛那些说不出口的酸楚与不安。
贺凛紧紧抱着她,心想:这样就很好了。
即便身份有云泥之别,即便将来会有更多的人同他争抢,至少此刻,赵令颐是愿意拥抱他、亲吻他的。
这份温暖与亲密,足以令他雀跃很久。
。。。
次日,过了午时,赵令颐才带着豆蔻出宫,路上,她让马夫慢些,心里还在琢磨着怎么跟邹子言交代昨天的事。
她从来不会落东西,所以邹子言肯定是找她去算账的。
见她一脸愁容,一旁的豆蔻提议,“殿下不妨带些礼去,兴许国公爷就不恼了。”
闻言,赵令颐眼睛一亮,这个提议好啊,可以带些吃食去,先示个好!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说不定邹子言在看见她用心的份上,就不同她置气了。
“改道去邀月楼!”
豆蔻沉默,殿下昨日才在邀月楼私会苏探花被邹国公撞见,今日还带邀月楼的东西去给邹国公。。。。。。
这多少有点刺激人了。
。。。
主仆两人刚踏进铺子,小二便殷勤迎上来,“客官想用些什么?”
赵令颐:“能外带?”
小二笑嘻嘻:“能。”
赵令颐:“那就包两份枣泥酥,再加两道热菜,用食盒装好,我带走。”
“另外上壶好茶。”
小二连忙将她迎到楼上雅座,“客官在此稍等,茶马上送来。”
就在主仆两人等候之时,赵令颐瞥见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却想不起来是谁。
谁知那人竟朝她走了过来。
来人一袭月白长袍,正是先前和赵令颐打过照面的状元郎唐岑,如今还是翰林院编修。
他手里拎着个小巧的油纸包,走到赵令颐面前时,恭敬有礼,“下官见过七殿下。”
赵令颐觉得他有些眼熟,但是认不出来,微微颔。
唐岑指着边上的座位,开口问,“下官能否坐这?”
赵令颐眉头轻蹙,那么多位置他不坐,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
“你是何人?”
唐岑愣了一下,怎么也算见过几次,还说过话,他怎么都想不到赵令颐竟然将自己忘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