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只不過離宮三個月,這位娘子究竟有怎樣大的魅力,竟讓太子殿下轉了性子……
呂定好歹也是在瑞安鎮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畢竟當初太子殿下的「純情傻子與俏娘子」的戲份他都有幸見識過。
跟在太子殿下身邊,內心就得強大,不論是何種情況。
玉桃見宮燁霖流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不由得讓她想起從前在瑞安鎮時,她碰到的流浪狗,那上千搖尾垂憐求撫摸的表情,簡直跟現在一模一樣。
瞬間,玉桃心底油然而生出一種憐愛的心情來,不自覺湊上去牽上宮燁霖的手,低聲溫柔解釋著:「這裡畢竟是在東宮,如此招搖於你於我都不好,我們來日方長。」
聽了玉桃的解釋,宮燁霖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捏了捏玉桃的手,假裝嘆口氣說:「好吧,不過我不會等太久的。」
八斗在一旁聽著,暗自感嘆道,太子殿下這哪是等著垂愛的小狗啊,這明明是只陰險的狐狸!
就等著那小白兔般懵懂純潔的裴娘子上鉤呢!
宮燁霖卻覺得,他現在是越來越容易知足了,只是被玉桃稍加安撫了一下,他便心滿意足地開始等待。
太子殿下當眾將科狀元梁文山旁邊的娘子拉走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恩榮宴上下。
那胡姓探花討好太子不成,反被無視直接從他面前走掉,胡探花更覺面子上過不去。
他看似面無表情端著酒杯,仔細看去,指節根根都用力到發白,後槽牙恨不得都一口咬碎。
不過胡探花品著剛才太子殿下臨走前說的話。
孤怎麼覺得開酒樓的女子甚好?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胡探花好似嗅到一個很重要的信息。
他轉動了下眼睛,擠出個笑來,走到梁文山面前。
胡探花先是作了個揖,虛與委蛇地舉杯,低聲道:「梁兄,太子殿下如此堂而皇之將您未過門的娘子拉走,瞧著甚是沒把你放在眼裡。讓小弟我看著,都覺得過分呢。」
梁文山從前只是讀書,對人情往來的事不甚關心。
可即使這,他也在對方的語氣中聽出了不適感。
梁文山是個懶得做表面功夫的人,他與胡探花只能算是點頭之交,如今對方語氣里頗有挑撥他和太子的意思。
實在是令梁文山不齒。
雖然,從情感上,梁文山確實不怎麼喜歡那個太子。
在瑞安鎮時,玉桃雖從不在他面前表露太多的情緒,可偶爾幾次,玉桃開心時都會脫口而出喊出「寧郎」的名字來,待看清是他梁文山而不是那什麼裴寧後,縱是玉桃掩飾的很好,他還說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失望與落寞。
那時,梁文山便知道,即使他再怎麼努力,卻怎麼都不會代替那個早已在玉桃心裡住下的男人。
可即使這樣,他還想多在玉桃身邊待些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