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定一陣莫名其妙:「怎麼我不該來嗎?我在席上不見了太子殿下,聽旁人說見殿下拉了一個娘子往這邊走了。那人定是看錯了,殿下怎麼會跟女子糾纏不清……」
還未說完,呂定自己噤了聲。
他看著八鬥眼神閃爍,似是有話要說。忽然,呂定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快瞄了眼四周,壓低聲音道:「太子殿下見的可是裴玉桃裴娘子……?」
八斗瞪大了雙眼,驚訝著:「呂侍衛你怎麼……」隨後輕輕拍了下手,「她果然就是……」
呂定沉著臉,既沒點頭,也沒搖頭。
本以為,他那次南下瑞安鎮,尋裴娘子未果,今日竟會在東宮相遇。
「裴娘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呂定問道。
八斗附在呂定耳旁說:「這也是奴才奇怪的事了,明明打聽到的消息,說那裴娘子是……」
見八斗猶豫半天,呂定催促著:「你說就說,吞吞吐吐做什麼!」
八斗擰著眉頭:「說裴娘子是那晉狀元梁文山未過門的娘子!」
「什麼?!」呂定吃驚地後退一步。
今日聖上特恩榮宴,特地讓太子作陪,能來到東宮的只有此次高中的舉人及親眷。
裴娘子怎麼會……
呂定定了定心神,努力回想著曾經在桃花閣與那一面之緣的男子。
只記得是個沉默寡言的清秀男子。
看來,他就是如今的科狀元了。
呂定沉默下來,不再言語。
只剩站在一旁的八斗干著急。
太子殿下如今還不容易與聖上關係有所緩和,此次科舉考試不止讓上太子殿下監考,這次恩榮宴還讓太子作陪,足見聖上對殿下的重視與用心。
若在這個節骨眼上生出事端來……
「呂侍衛,您倒是想個辦法呀……」
呂定環抱雙手:「八斗,你又不是第一天服侍太子殿下了,他要做的決定,哪能容我們來置喙。」
此次回宮,他算想明白了。
不論殿下如何決定,他都堅定的跟著太子殿下走。
於是兩個人又沉默下來。
又過了一會,才見太子殿下牽著一臉嬌羞的小娘子的手,自假山後出來。
「殿下。」呂定與八斗忙行了禮。
宮燁霖看著二人,倒沒什麼特殊的表情,只是又攥緊了玉桃的手,朝二人頷。
玉桃見著熟悉的呂定,也開口:「呂公子。」
呂定再次行禮道:「裴娘子客氣了,喊我呂定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