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油真的喷出来了,殿下。您不仅救了达西,您救了帝国海军。”
……
昆士兰州,班达伯格,蔗糖工业区。
正午的阳光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糖浆煮沸后的甜腻气息。
这里是联邦的糖罐,也是亚瑟那个庞大现金流的源头之一。
一辆辆巨大的袋熊式卡车,满载着刚刚收割的甘蔗,排成长龙,驶入联合制糖厂的大门。
车间里,巨大的压榨机在轰鸣。甘蔗被碾碎,汁液流淌,经过煮沸、结晶、离心,变成了雪白的砂糖。
而在工厂的另一侧,是一条更为隐秘、利润也更高的生产线——朗姆酒酿造车间。
那些制糖剩下的废糖蜜,在这里经过酵、蒸馏,变成了金黄色的烈酒。
码头上,一艘悬挂着联邦旗帜的万吨货轮布里斯班之星号,正在装货。
起重机将成吨的白糖和成桶的朗姆酒吊入货舱。
船长站在甲板上,手里拿着一份货运单。
目的地汉堡,以及圣彼得堡。
“俄国人还要糖?”大副问道,“仗都打完了。”
“他们更需要酒。”船长点了根烟,“听说那边还在闹革命,不管是保皇党还是革命党,都需要酒精来麻醉神经,或者壮胆。我们的朗姆酒在那边是硬通货,一桶酒能换一袋子沙皇金币。”
在码头边的办公室里,联邦税务局的官员正在核对出口报表。
“这一船的货值是五万镑。”税务官在账本上盖了个章,“出口税率2o%,直接划拨给皇家银行伦敦分行的特别账户。”
“这已经是本月第五船了。”旁边的办事员感叹,“咱们的王子殿下在欧洲花钱如流水,全靠这边的甘蔗地撑着。”
“别废话。”税务官合上账本,“那是战略投资。你没看报纸吗?殿下在印度洋上把英国佬吓得够呛。这钱花得值。咱们把糖卖给俄国人,再用赚来的钱去买波斯的油,买德国的机器。这就是国策。”
“只要这边的烟囱还在冒烟,殿下的支票本就永远不会空。”
……
2月28日,穆卡拉锚地。
补给完成。雷诺兹的那艘独桅帆船早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悉尼号的锚链绞盘出轰鸣,巨大的铁锚破水而出。
亚瑟站在舰桥上,海风吹动他的衣摆。
他看着西北方。那是波斯湾的方向。
他知道,那个叫雷诺兹的疯子,现在正带着他的炸药和支票,在沙漠里狂奔。
他也知道,在几个月后,那片贫瘠的土地下,将会喷涌出黑色的血液。那将是二十世纪最重要的液体。
而他,已经提前在那条血管上,插进了一根属于澳大拉西亚的导管。
“启航。”亚瑟下令,“目标苏伊士。”
舰队开始加。白色的浪花在舰艏翻滚。
下一站,地中海。那是欧洲的心脏,也是列强博弈的深水区。
喜欢建国澳大利亚,从袋鼠到巨龙请大家收藏建国澳大利亚,从袋鼠到巨龙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