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停郁就这样摁着哭包,哼着小曲儿。
过了好几分钟,江缘才扭扭捏捏地重新推开门。
他身上多了件围裙,也印着和睡衣一样的卡通印花,不过这回变成了轻松熊。
还是戴着厨师帽,很神气的轻松熊。
宁停郁嗤了一声:“哥哥,哭包虽然不听话,也不能直接把它煲汤吧?”
“滚。”
江缘里面换了条短裤,两条笔直白皙的腿踩过湿漉漉的地面。
他撑起围裙,煞有其事地嘟哝:“新的围裙,当时搬家过来,陈哥特意给我买的,说让我没事在家自己做做饭,不要总是点外卖,结果我一次都没用过。”
宁停郁松开哭包脖子上的项圈,哭包立马爬到江缘面前,躺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露出淡粉色带斑点的柔软腹部。
他站在一边,靠着身后冰凉的瓷砖,似笑非笑地问:
“哥哥,原来你不会做饭呀?”
“嗯?”江缘莫名的背脊一僵,讪讪地说,“不会也很正常吧,我很小的时候在村里和妈妈住,她不太会让我做这些,后面念了高中和大学都吃食堂了。”
“原来如此。”
宁停郁敛着眼皮,想起曾经江缘告诉过他。
他的母亲是个温柔又勤劳的omega,对他很疼爱。
可惜红颜薄命,江缘还没念上高中,他母亲就逝世了。
空气寂静了一会儿,江缘从围裙里掏出个厨房手套戴上,“我来帮你给哭包洗澡吧。”
也不知是什么魔力,江缘一进来,哭包不闹腾了,也不大喊大叫了,相当配合地躺在地上任由江缘揉搓。
它的毛很茂密,打湿了水像一团团的棉絮,捏着很有手感。
宁停郁负责拿着淋浴喷头,像给小花小草浇水似的,时不时往哭包身上来点儿。
他不咸不淡地说:“你看这个小臭狗,一让哥哥来给洗澡就不闹了,我真是白给你买那么多小零食了。”
江缘腼腆地勾起嘴角:“哭包本来就是很可爱很乖的狗。”
哭包像是听懂了似的哼了一声,豆豆眼隔空瞥了宁停郁一眼。
宁停郁气得要吐血。
搓到腰上的部分,江缘感叹道:“哭包,你真的好肥。”
哭包哼唧了一声,抬起爪子盖住脸,仿佛这样就能逃避恶评。
“说你还不乐意听。”宁停郁随口道。
一条成年巨型犬搓完,体力消耗相当大。
江缘蹲得腰都疼了,他站起身,舒了一大口气,“换你来搓会儿,我要负责浇水。”
“行。”
两人换了位置,江缘总算有空重新打量宁停郁。
他蹲下身子,湿漉漉的头挡住眉峰,鼻梁显得更高更挺了,眼睫低低地垂着,如果忽略掉牛一样的身材,江缘可能会怀疑这张脸是个omega。
“诶。”
江缘轻声问:“所以你为什么退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