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缘拍了自己一巴掌,及时止住了乱飘的思绪。
宁停郁那种家伙是骚惯了,对所有人都这样。
像陈博文说的,这种每根头丝上都有omega的a1pha,指不定哭包的妈妈能从榆州排到法国,再绕欧洲一圈回来。
况且他们就是做戏的关系,说不定他在宁停郁眼里就是会行走会说话、赚起来更轻松些的五千万。
想罢,江缘重新抱起手机。
【缘】:知道了。
【缘】:明天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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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州难得一见的暴雨,窗外噼里啪啦地响了一早上。
雨天格外好睡觉,江缘连续睡了十几个小时,中途都不带醒过。
被窝暖烘烘的,江缘不想起来,蜷了蜷被子翻了个身。
微信四条新消息。
江缘揉了揉眼睛……
早上十点的信息。
毋庸置疑,他那会还在梦里。
【郁】:哥哥鸭。
【郁】:就这样萌萌地看着你。jpg
…
一点。
【郁】:哥哥,你家门口好冷,我和哭包都要冻感冒了呜呜呜……
两点。
【郁】:哥哥,你睡眠质量真好。
江缘:“?”
直到哭包都坐累了,彻底瘫倒在江缘家门外的地毯上,躺得四条爪子都朝着天。
江缘推门费了不少力气,一探头,看见地上抵着门的大狗。
以及靠着墙边,一手握着手机,尖还有点水气的宁停郁。
他先是惊讶,目光落在江缘身上的棉质睡衣上,好一会儿,饶有趣味地开口:
“哥哥,睡衣上还有小猫咪啊?”
江缘低头,觉自己身上的睡衣纽扣都睡开了一颗。
他不自然地随手扣上,声音里还有没睡醒的闷:“你和哭包蹲我家门口干嘛呢?”
宁停郁瘪了下嘴,有点可怜:
“门锁坏咯,哥哥。”
“我和哭包被关外面了。”
江缘眉头拧起,“怎么不叫人来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