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任快雪倍受鼓舞,又立刻有点遗憾,“可惜我只包了四个,剩下的都是郎图包的了。不过皮和馅儿应该都是一样的,只有形状不一样。”
关心爱观察了任快雪一会儿,确定他没什么异常才沙哑地开口,“那用他包的凑合一下吧。精华的珠玉已经吃完了,美好的味道会永远停留在我的舌尖上。”
小李一口气灌完整杯茉莉茶,认同地点头。
郎图这才把新煮的饺子都端上来,语气十分和善地说:“大家慢慢吃,不够还煮。”
剩下的时间饭桌上安静了许多,任快雪看大家都很喜欢饺子也挺欣慰,毕竟馅料是他准备的。
等他感觉都吃得差不多了,“其实今天叫大家过来,是有点事儿想跟大家说一声。”
“最好是你准备好交稿了。”秦渊把筷子放下。
郎宵的眼睛“刷”地亮起来,探照灯一样地盯着任快雪,抿起了嘴唇。
小李和关心爱有点状况外,但也知道任快雪是文字工作者,跟着乐呵,“什么好事儿?”
“让我说吧,”郎图在桌子底下摸了一把任快雪的腿,“轮到我说了。”
任快雪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是要紧事儿吗,我说完让你说吧。”
“我要说的也要紧,”郎图还在征求他的同意,“任快雪让我说,好不好?”
“那你说。”任快雪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郎图很少当着别人问他要什么。
他不想当着朋友下郎图的面子。
“很高兴今天能有各位在场,其实起初是任快雪主张做东请大家来,所以本来大事儿应该由他说。”郎图靠着椅背,语气很放松,“但是我觉得我们家这个任快雪,扛惯了,描述事情就总有点……失真。”
任快雪扭头看他,没说什么。
“比如前一阵,我们去郎家做了断,他当着那么几十号对他虎视眈眈、不怀好意、恨不得揪住他点什么把柄的人,不包括你啊郎宵,但你也听见了,”郎图看了一眼他的见证人之一,“他说是他追的我。当着郎志凭的那么多亲戚,他就怕别人说我一丁点什么不好。”
“每一次,任快雪都这样,又扛事又护短。今天他叫你们来,我大概猜到他又要说,他要跟我求婚,以后罩我一辈子之类的。虽然我可能僭越了,”郎图接着说:“但是你们在我留住任快雪这件事给过我很多帮助,我恳请在座的四位,为我做个见证,我想跟任快雪申请,以后让我扛事,让我护短。”
他从衬衫胸口摸出来一对素圈,瘦的那一只上绑了半圈红线。
郎图把它俩在餐巾上整齐摆好,看着任快雪:“我买大一号,希望任快雪今年能把这圈棉绳挤掉。”
餐桌上的几个人都在悄悄摸眼角。
关心爱搂着小狗,半天抬不起头。
任快雪略有些茫然地看了他几秒,“嗯,好,当然。”
似乎半天没找到什么合适的说辞,他只是拿起那枚素圈戴在手上,“很合适。”
“那要办婚礼什么的吗?”郎宵期待地问。
任快雪的反应慢慢跟上来。
他摇摇头,“今天吃这个饭,就算办事儿了,也没更多人可以请。”
“诶你不早说,”秦渊也逐渐活过来了,“我弄瓶好点的酒过来,俩医生盯着,你能跟着抿一筷子吗?”
郎图笑笑,“带了能,没带不能。”
任快雪瞥了他一眼,“德性。”
郎宵吐吐舌头,“小叔,你这刚成家,就被管成这样了。”
任快雪不由扶额,“小时候没教好,怪我。”
大家一阵笑。
饭桌上又高高兴兴地聊了一阵,今天这顿饭算是任快雪回来之后吃得最圆满的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