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郎图接着他解释,“我们任快雪特别坚持要亲手给你们包饺子,昨天一直在学习怎么弄馅弄面,忙活到特别晚。”
关心爱立刻收了视频,走到任快雪旁边,习惯性地搭他手腕,“郎图说昨天晚上累得有点不舒服了?这些活儿不用你自己做呀,只要是你想一块儿吃个饭,出去随便吃点什么都行。”
“雪哥吃不了外头的饭,”小李对此很有言权,“但是我们可以一人从家里给你带俩菜,别这么有负担。”
“他就是想给我们做饭,”秦渊笑了笑,“你们别折他心意。”
“还是渊姐了解任快雪,他确实是想喊大家来家里招待。”郎图把菜一一端上桌,“大家先到餐厅坐吧,任快雪也得吃早餐了。”
任快雪看着人模狗样的郎图,有点磨牙,“你再说什么餐?”
厨房里剩下他俩,郎图一手端着菜,一手绕着他的腰揉了把肚子,小声在他耳边说,“我说得不对吗?我们小雪人一觉睡半圈,能不饿吗?”
任快雪把菜从他手里接了,隔着衣服掐着郎图的胳膊肉转了半圈,“这才叫半圈儿。”
他那点力气,给郎图拧笑了,“行了行了宝贝,省点劲儿吃饭,别累着了。”
任快雪瞪他。
“疼疼疼,诶呀,拧死我了。”郎图使劲绷着笑,扶着任快雪的腰往餐厅带,“好了好了,不让客人等。”
“这时候,你‘大家’、‘大家’的,不是你目中无人的时候了。”任快雪还没教训完,一边走一边嘟囔,“哪有客人到了,不叫我起床的?什么规矩都没了,多怠慢人家……”
“郎图叫你来着。”秦渊听见后面几句,又忍不住掩着嘴乐,“被你好几个‘五分钟’打出来。我们说不让喊了,让你踏实睡会儿。”
任快雪脸红着坐下,蔫不声地干嚼着一粒糖炒花生米。
关心爱看他脸红,眼神都融化了,“我们都这么熟的关系了,来家里吃个便饭,你不用这么紧张。当然,在家养病会有社交的短暂缺失,不适应是特别正常的,一会儿就好了。”
郎宵用公勺给任快雪舀了一片最小的黄桃,“我刚尝了这个不凉,能吃一点儿吧,小叔?”
“能,谢谢。”任快雪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郎图温和地看看郎宵,“这一桌他都能吃,但是不用给任快雪夹菜,我在观测他主动吃哪些比较多。”
关心爱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嚯,这御膳房。”
任快雪挑了块红烧肉放郎图碗里,“你辛苦了,快休息一下吃块肉吧,别一个劲儿说了。”
除了细嚼慢咽红烧肉的郎图,一桌子人都低着头笑。
气氛越来越放松,大家说说笑笑,郎图不时起身加一两盘新炖好的排骨或者蒸菜,“都是任快雪点的,他说起你们爱吃什么头头是道,可上心了。”
任快雪抿抿嘴唇,赧然地提起来:“我本来还准备包饺子……”
“包了呀,饺子压轴。”郎图从厨房端来四个精致的小白玉碟,每碟都细致地用苦菊小西红柿和雕花心里美摆了盘,中间围着一个白胖的简约饺子。
四位客人正好一人一碟,都配了茉莉茶。
小李看着这个小胖饺子喜欢得不得了,笑呵呵地说:“这个饺子怎么长得有点儿像菜盒……”
“好可爱的饺子!”关心爱及时打断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招人喜欢的饺子!一看就特别好吃。”
秦渊率先咬了一口,脸色经历了从红变绿的过程,缓了一会儿才说:“别具风味。”
其他三个人努力掩饰了,但多少吃得也有些许壮烈。
任快雪立刻狐疑地看郎图,“我要尝尝,不是还剩下了皮和馅儿?”
“你就只包了四个,肯定都给珍贵的客人吃。我用剩下的材料又包了点,给咱俩吃。”郎图用一只小碗给他盛了三个饺子。
任快雪非常担心地咬了一小口,味道明明很鲜美,“挺好吃的呀……”
“好吃的,小叔,”郎宵年轻,先缓过来的,“还有吗?我还想吃。”
秦渊颇为震撼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