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笼面对面蹲在折原悠希面前。
他双脚脚尖踮起,和身高过18o公分的明荣正捕手视线保持水平位置,放在球棒和头盔。
“喂!你在做什么!要是你敢动游戏就杀了你!”巽准太冷脸往本垒跑。
“这又不是悠希的错,你这家伙要对悠希做什么!”森流星都顾不上往护栏外面跳了,直接吓到破音!
“花笼君是要在走之前揍折原悠希君吗?反正已经下场了,搞一下对手捕手心态,为后面的自家打线进攻做贡献?”
“滚!那是花笼泉水,又不是来栖大和!也不是和泉真弓!”
“是我站得位置和看得角度的原因吗?我觉得花笼君蹲得好近,抬起手臂都会碰到对方的近!这种距离要是花笼泉水暴起,折原悠希要反击也很简单。”
观众们也议论纷纷。
花笼伸手抬起折原悠希的捕手面罩,动作自然的抬自己的捕手面罩似的。
折原悠希:“?”
折原悠希在花笼接住水的时候,才从被愤怒洪流的裹挟中分出了点注意力。在对方将水扔出去的时候,他没有什么反应。他收集和分析过太多花笼泉水的情报,也看过对方踢飞球棒救过流星,所以丝毫不意外花笼的出手。
但是,花笼做完一切没有直接回休息区,反而蹲在他面前更抬起他的捕手面罩……折原悠希懵了一瞬,他们很熟吗?他差点以为蹲在他面前的是响希。
花笼直视折原悠希。
折原悠希平静回望。
花笼说了一句话。
折原悠希愣住。
花笼拿起球棒和头盔,起身,以正常高中生走路的度往休息区走去,很快就来到乌丸监督、来栖、高桥三人身边。
“乌丸监督。”花笼停下。
“是是是。”乌丸监督笑容慈祥和蔼,此时的想法是日向君说得没错,花笼君没在打哈欠。
“我回来了。”花笼平静。
“辛苦你了。”乌丸监督客套。
旁边的来栖大和只用眼角余光去看花笼和乌丸监督,他已经悄悄挪动脚步远离乌丸监督,生怕花笼君揍乌丸监督时自己被溅一身血,不过更多注意力却隐晦地放在休息区里的自家王牌投手东地浩史身上。
从听见换人的广播开始,他就在观察东地的反应。
毫无疑问,东地那副“花笼下场,天塌了”的模样,深深得罪了他!
艹!都是捕手,他还是合作好几年的同年级捕手,是从一年级就开始东地这傻缺投球的捕手!听到他上场,没有做出兴高采烈的表情、动作、细微肢体语言?尽管他不需要,但他不需要是他的事情,东地不表示就是东地的错!
用“罪”来形容应该更合适!
呵,东地浩史,你做好迎接噩梦的准备!你不是喜欢待在投手丘上、喜欢霸占投手丘?那么,如果投手丘会使你变得痛苦,你也依旧不会离开投手丘吗?
你会继续待在投手丘上,清醒地沉沦在痛苦之中吗?
来栖眯起细长的眼睛,将眼里的期待收起来,呵呵,不整东地浩史,他就不是来栖大和!他要往死整啊!
他只确保青野夺取胜利,至于其他?他不在乎!反之,东地这玩意越难受,他越痛快!算是他上场的伴手礼,给东地君送上一份……来栖的思绪还没理清,花笼停在了他面前?
“怎么了?”来栖保持憨厚的笑容。
“早上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桐生前辈将来栖前辈你身为副队长的部分工作交给我,以赔偿来栖前辈你精神损失费的理由。”花笼开口,桐生是他们青野二军的二年级捕手。
“然后呢?”来栖不动声色反问。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花笼泉水这家伙给他打电话、说要在他家借宿……他的精神肯定是受到污染了啊~
“我当时就决定向乌丸监督汇报来栖前辈你精神不佳的事情,以正捕手的身份,请乌丸监督重新考虑是否让受伤的你上场比赛。”花笼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