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第二个瓶子要砸中折原悠希!
“砰。”轻轻一声响,急砸过来的水被半路拦截,那支纤细如同柔韧纸条的手臂,稳稳抓住差点砸中折原悠希肩膀的水。
是花笼泉水。
那个没有打哈欠、被水泥凝固住般的花笼,在第一次水瓶从身边飞过去的时候无动于衷,在第二次袭来风声尖锐想起的时候,右手保持握棒的动作,左手毫无烟火气往后伸出去,他的目光还停在投手丘上的明荣三年级永作英志身上,他的左手已经接住差点砸中折原悠希的水瓶。
“呼!”许多明荣部员和观众松了一口气,也有不少人惊呼,眼睛变得明亮起来。
“好帅!”有人忍不住赞叹。
不过,花笼君接住水是要做什么?许多人心生疑惑。
花笼合拢双脚站直,右手拎着球棒垂在身侧,左手不动,半睁猫眼深深看了一眼还在石化的永作,往后转头,他笔直看向某个方向!
没有犹豫就锁定了某个人!
如同对别人视线异常敏锐的明荣二年级四棒巽准太般,他们共同锁定了某人。
然后,花笼左手轻轻抛了一下矿泉水,接住,抬起手轻描淡写扔了出去,没有任何特殊的手法,仿佛玩丢手绢游戏的幼稚园小朋友般随意。
但是!
尖锐的爆鸣响起!
空气仿佛割裂,风声仿佛凄厉!
矿泉水猛然袭向看台上!
被花笼和巽准太视线锁定的某人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头皮麻,呆滞看着那个还装着大半瓶水的矿泉水瓶,大脑一片空白。
在不少惊呼声和担忧目光下,这瓶水并没有砸中某位观众,而是在半路急转直下砸中看台最前面的墙壁上。
“啪!”矿泉水瓶整个炸开!出巨大声响,水花四溅,瓶身裂成几份掉落!
被花笼锁定以为死定了但逃过一劫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的某人:“……”
站在护栏处看比赛被水溅到的观众:“……”
停下往前冲脚步的巽准太:“……”
停下挑拨来栖的乌丸监督:“……”
心里合计着从收拾东地开始反击·接着再开始针对明荣的来栖:“……”
日向夜斗怜悯地看向乌丸监督,装作掏出手绢擦拭眼角,语气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乌丸监督,看见了吗?小花笼兔兔级生气啊,这狂暴的模样,这要大闹一场的模样,啧啧啧,我看见小花笼好一会儿没打哈欠了。对此,乌丸监督你做好被小花笼暴揍的心理准备了吗?”
高桥掩饰了但没掩饰掉多少,望着乌丸监督的目光也逐渐怜悯。
来栖、来栖默默远离乌丸监督。
乌丸监督:“……”
花笼没有打哈欠,他转身面向本垒处后面的观众,抬手摘掉头盔夹在拎着球棒的右手和腰侧之间,半睁猫眼笔直望着观众。
和他对上视线的观众们不由自主的逐渐安静下来,也冷静下来。
花笼没有像日向猜测那样大闹一场,他安安静静和观众们对视,站姿笔直,眼神坚定,这份安静很快传染给了更多人。他抬起左手竖起食指抵在唇前,做了个保持安静的动作,然后对着观众们9o度鞠躬。
“拜托你们了。”像是在这样说道。
火星子四溅的愤怒压抑气氛消解了大半,越来越多的人恢复理智,有些人不仅自己冷静来还劝解身边之人。
花笼以往从打击区回休息区,如果所在打击区和休息区同在一侧,那便是直接转身回休息区,如果不在同一侧,就先往后走再从捕手身后经过回休息区。
今天他站在左打击区里,三垒侧休息区在另一侧,原本从打击区回休息区要从折原悠希后面走,但此刻他没有这样做,而是几步来到折原悠希面前直接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