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地得意地笑。
西尾:“!!!”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份耻辱他记住了!下次他上场投球也要向东地这王八羔子炫耀!他的花笼君啊,不是说下一局要换人吗?赶紧将东地换下来,哪怕不是他登板而是小三枝登板也行啊!
“小三枝小春,你要争气啊!我也会努力争取的!”西尾猛拍三枝的肩膀。
“哦哦。”其实不知道生什么事情的三枝乖乖点头,不过……他小声,“西尾前辈,可以不叫我‘小三枝小春’吗?”这么没有威严的称呼会损害他身为前辈的威严形象啊!
“好啊,小春春!”西尾欣然答应。
“!!!”三枝赶紧扭头四处看,还好还好,没有后辈听到!他的威严前辈形象还在!松了口气,他可怜巴巴,小声又哀怨喊道,“西尾前辈!”
西尾笑脸突然收起,眼里闪过一丝厉色:“东地开始试投了!”
“是!”三枝不再打扰对方,跟着认真看东地前辈的试投,嗯嗯,东地前辈干劲十足,体力充沛,看来这场比赛不需要他上场投球了,嘿嘿,真是再好不过了!
站在打击准备区里的阿部、站在休息区里折原悠希和永作等人,皆是认真看着东地投球。
东地左腿抬起停在与地面水平高度的位置,轻薄的布料掩不住大腿、小腿、手臂、胸膛、背部隆起的结实肌肉,充满力量感,是一看就知道在参加某种体育活动的健壮体格,他单脚站在投手丘上就像是武田生长在打击区里似的,稳的不得了!
那是远观感觉是凶兽,近看会被铺天盖地的压迫力碾压和震慑的体格!
他的体格和喜欢肌肉和锻炼的桥西工科队长铃木辉煌,同样惊人,一拳带走一个对手的既视感,而且东地有一点比铃木辉煌要强,那就是过19o公分的身高优势!
今年东京高棒圈西东京区和东东京区的夏甲预选赛,登记中的最高身高依旧是东地!
是以,看见东地站在投手丘的时候,就会让很多人不自觉期待起来!这位野兽、呸!这位投手又会带来怎样充满力量的震撼投球?
东地本人也跃跃欲试!
抬起来的左腿往前迈出去,踏下!泥水和泥点被震起!地面仿佛在颤动!身体跟着迈出去的左腿往前,右手臂流畅地挥动起来!
“嗖!”白球被下压着投出去带起呼啸声!
“啪!”花笼稍微移动捕手手套的位置,用虎口的位置接住了球!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东地咧嘴一笑,就是这个接球声!无论来栖如何调整、如何努力都达不到的完美接球声!直击他的心尖尖!幸福到要热泪直流了!
热身果然还是要花笼君来接球才行!来栖不行!
只是身体热起来怎么行?他的心、他的大脑、他投球的信念、他关于棒球的一切也要沸腾起来才行啊!这样才符合他王牌投手的身份!才配得上他的一号背号!
整理过的地面就是好踩!
花笼君的接球和接球声就是完美!
怎么还不将球传回来?怎么还没有传!快一点!快一点!他已经等不及投下一球了!东地浩史的眼睛骤然明亮森然可怖!像是要吃人!
阿部看见这一幕不由头皮一紧。
“东地终于要变态了吗?”三垒侧休息区的明荣三年级投手永作英志吐槽,“我就知道他总有一天为因为投球疯,之前没疯,只是被乌丸监督和来栖君压着,现在因为捕手是花笼君就随时随地情?”
“疯。”折原悠希纠正措辞。
“没差啊,对东地来说投球可是比性|欲还重要的存在,我早就觉得他不正常。”永作指指点点,他没看见身后的同级生投手森流星对着自己翻白眼。
森流星还无声开口嘲讽:“你又正常到哪里去?”
折原悠希说道:“从前乌丸监督和来栖君压制着东地君的投球,是因为青野没有可以正确使用暴走状态东地君的捕手,现在,有这个捕手了。”其实从去年春甲预选赛的时候开始,东地君的投球就有某种变化了,只不过没有现在这么鲜明。
折原悠希将“疯”的措辞改成“暴走状态”。
永作没注意到这点小小细节:“花笼君难不成比来栖还强?”
“取得正捕手二号背号之人不是来栖君,是花笼君,即使来栖君没有受伤也很难胜过花笼君,单论接球这点,来栖君就彻底输了。”如今东京高棒圈里这点就没有可以赢过花笼君的捕手,折原悠希在心里补充道。
“捕手又不等于接球,光是会接球顶什么用?”永作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