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牧侧头淡淡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日向坏笑,眼神揶揄,满脸“想不到小牧前辈是这么感性的人啊,平日里完全看不出来呢”的调侃。
“我在宿舍里养了昆虫。”小牧平静。
“我知道,然后?”日向还没察觉危险靠近,他的反问拖长了尾音又朝着小牧挑眉。
“不小心养太多了,分三分之一放到你宿舍养吧。”小牧36度的嘴说出冷冰冰的话。
“!!!”卧槽!日向打从心底憷!看见虫和捕虫,这种短时间和昆虫的接触他做得到,但养虫不行啊!“小牧前辈,我错了!”
“分一半到你宿舍养。”
“我杀了你啊!日向破大防!
一垒侧休息区。
上玉利被阿部和平山恭动作温柔地放下来,其他明荣部员尽管担心但也没有一股脑围过来,给折原监督、医疗工作人员和今天充当经理的二军一年级投手海老根真理让开富余的位置。
众人都十分紧张。
森流星抓紧自己又在冰敷的右臂,圆润的指甲深深陷进肌肉中,借着疼痛保持冷静,不过折原雪希轻轻将他左手拿开的时候,他自己也没什么感觉。
森流星一个劲盯着脸色苍白的上玉利。
平日里十分聒噪的一年级外野手天祥院昴,此时安静得像是不存在似的,面沉如水,他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站在人群外,像是看陌生人似的通过间隙看向昏迷不醒的同级生。
你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上玉利明莱吗?
有必要吗?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天祥院在心里不断追问。
上玉利明莱,你只是一个一年级,还是区区新手,有必要为投球拼到这份上吗?你不喜欢投球也对当投手没有执念,为什么要像个真正的投手那样做到这种程度?
完全没有必要啊!
你什么时候变成完全不认识的人了?
在日向君打出全垒打之后、不,应该是之前!那个时候你就应该下场了啊!天祥院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做出简单的判断,撑不住为什么不和悠希说?直接和悠希说投不动了很难吗?
对流星、雪希、英志、大雄他们很难,因为他们是真正的投手,但你不是啊!
你应该很容易向悠希开口要求下场!只要你开口了,事情就不会恶化到这种程度!你是聪明人,怎么会没把握住时机向悠希提出申请?
流星投球投到手疼,现在还疼,你投球投到失去意识?
开什么玩笑!你们投手是什么品种的生物啊!多为自己的身体想一想行吗!天祥院很火大,但让他更加火大的是他自己打从心底赞同两位队友的行动!
因为换做是他的话,他也会那样做啊!
可是!还是觉得火大!
天祥院不觉得自己追球撞到挡墙上有什么问题,但看不顺眼流星和明莱的受伤!他在心里不停对俩人指指点点叽叽歪歪!
等等!天祥院一僵,小心翼翼看向折原悠希,眼神逐渐复杂。
悠希,你是不知道明莱身体状况糟糕,所以正常引导比赛,还是察觉明莱体力透支严重还当没看到、继续指挥明莱投球?将明莱榨干……也是你的计划吗?天祥院突然浑身冷得厉害!
“怎么?”二年级四棒打者兼背号6号游击手的巽准太察觉到异常,眼神很冷,声音也很冷,“身体不舒服要说。”
“准太,我可能需要你的美色和身体安慰,可以用你的脸或者腹肌治愈我吗?”天祥院声音虚弱,像是柔弱不能自理的绿茶软软靠过去,然后被巽准太毫不留情推开!
天祥院的脸颊顿时多了一个红印。
“清醒了吗?”巽准太已经在找水了,准备给对方“洗个脸”,不管对方的回答是什么。
“清醒了。”天祥院立即站好,撅嘴,“唉,我这个颜狗连和你耍宝都没心思了,明莱,你可要快点醒来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