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明荣挖到一个相似类型的投手,瞒得真紧,他都被折原悠希的小手段骗过去了——真以为明荣今天准备的杀手锏,是使用右手怪力投球和学习了新武器变球的森流星。
来栖斜着眼睛看向往投手丘小跑的折原悠希,啧,老狐狸一个。
“来栖前辈。”花笼喊道。
“还有什么要交代?没有的话,护具赶紧脱给我,还有球棒,你怎么拿着球棒跑垒?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拿着球棒跑垒,傻的不能再傻了!”来栖只觉得晦气!他是将跑垒指导员区当做观看特等席使用,是为了近距离观摩花笼的打击,结果这是啥?打了个寂寞!这种平平无奇的打击你怎么好意思拿出手?还不如拿球棒跑垒有噱头!说不定有眼瞎的人会说上一句“可爱”!
“球棒?”花笼一愣,低头,他的左手上赫然拿着球棒!别说来栖前辈第一次看见有人拿着球棒跑垒,他自己也是第一次做!
“你连拿着球棒跑垒都没印象?”来栖皱眉。
“没有。”花笼回答。
“呵,折原悠希真有一手!”来栖阴阳怪气,他现在已经懒得在花笼面前装,非常直接表达对折原悠希的厌恶,尽管投球的人是上玉利,但他依旧揪着折原悠希不放并且坚定认为对方是幕后主使!
花笼将球棒递给来栖前辈然后开始脱护具,不指望对方帮忙,他熟练快脱下再递给对方。
“对了,还有件事很奇怪,生在其他人身上很正常但生在你身上太奇怪,那就是你没有打哈欠,从上玉利开始投球——我是说试投,到正式投出第一球再到你跑上一垒垒包,期间,你没有打过一次哈欠,连那种嘴巴微微张开像鱼在吐泡泡的打哈欠都没有。”来栖说得很仔细。
是的,尽管花笼的动作很隐蔽,但那种嘴巴微张程度的哈欠,来栖也尽收眼底——在数他打哈欠次数的可不止是折原悠希一人。
来栖大和可比对方更要在意花笼泉水。
“嗯。”花笼应了一声。
“还有一点。”来栖抬脚准备往跑垒指导员区,突然想起了什么放下脚,看着花笼,压低音量以只有他们俩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回过神后,你依旧没有打哈欠。”
说完,来栖转身走了。
这个时候,花笼才现自己的双手隐隐脱力,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习惯性没有打哈欠了,手酸,不想抬起来,不过能让他的双手隐隐脱力,他之前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去击球?难怪他询问五酱(铃木五郎)的时候,对方说他打出去的球差点砸中上玉利君、差点干掉对方。
所以,明荣现在申请暂停……花笼觉得这个暂停主要是因为他。
这部分来栖前辈没有说,是不在意这种差点生但没有生的事情,不过还是提供了有用的线索——打哈欠和双手隐隐脱力,五酱的回答应该更接近事实,而且五酱的观察有其独到之处,比如五酱证明了折原悠希前辈关于上玉利君的言没有撒谎。
不愧是“特异性选手”,这份“礼物”挺别致的,花笼嘴巴微张,淡红色的唇露出些许缝隙轻轻打了个哈欠。
又在打哈欠,你是鱼在吐泡泡,来栖记下来又在心里嘲讽。
此时看台上的观众逐渐回过神来。
“卧槽!刚才那球是朝着上玉利的脸打出去的吗?比‘人体描边大师’早稻田还狠啊!想不到花笼手段这么狠辣!”
“我吓死了!还以为上玉利会被球击中!真的!那一刻,我想起好多死在球场上的人!打棒球真危险啊!幸亏我只是喜欢看,而不是喜欢亲自去打!哇哇哇,好刺激!越回想越刺激,我理解那些成为花笼粉丝的人的心情了,因为我现在也有这种心情!”
“什么啊!报道上吹得那么厉害,结果是朝着人击球的人渣?这种人打棒球真的没关系吗?”
“呃呃呃,我不喜欢这次打击。”
“你们太软弱了!不过一点小事罢了,我反而更喜欢花笼君了!帅死了!轻描淡写就打出让人后背凉的打击,花笼君以后进军职业一定会大放光彩!”
“花笼!花笼!花笼!”
“上玉利君的投球看起来普普通通,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为什么是他上场投球?不是还有永作和海老根吗?不然让森流星继续投球也可以啊,为什么换区区一年级上场?折原监督在想什么啊!”
“折原悠希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换掉森流星?是知道花笼要下狠手吗?还是花笼下狠手就是折原悠希弄出来的?”
“不行!我的脑袋要爆炸了!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吓死我了!你们看见那个打击没有?凶啊!花笼君虽然个子矮小但真的好凶!”
“中村!加油啊!将打线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