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玉利,你没事吧?是不是要再换投啊?如果我是上玉利,我也想下场压压惊休息休息,刚才太吓人!”
看台上的观众议论纷纷。
其他学校来侦查的人大多数都不大惊小怪,他们只遗憾这次花笼的打席没能看到惊艳的打击,希望下次可以看到。
“石清水,你怎么看?”帝西三年级王牌投手兼队长八越慎介问道。
“无聊的投球,无聊的打击,还有,或许我可以从这方面去击败花笼,我有和花笼比赛的灵感了!”东堂塾三年级王牌投手石清水千春的眼睛亮如星子,他若有所思,“我现花笼的弱点了!花笼是不擅长这种类型吗?竟然被偷袭成功了?”
“偷袭?”京平商二年级新王牌投手兼新队长的有马和人疑惑。
“是啊,被折原悠希和上玉利联手偷袭了。”石清水此时的心情很好,随口回答了有马的疑惑,“别被表面上的景象欺骗了,这一局是折原悠希设下的陷阱,花笼才是受害者,只是折原悠希和上玉利都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八越其实不是很懂石清水在说什么,所以在对方停下来的时候就忍不住追问。
“没想到花笼比想象中还要难搞,像铁刺猬,谁出手都会被扎透掌心血流成河,差一点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石清水收起充满恶趣味的笑容,表情少见的严肃起来,“刚才要是上玉利没有提前蹲下,现在应该就在被送去医院的路上。”
八越慎介:“……”他怎么越听越迷糊?不行!不能露出听不懂的样子,他可是和石清水同级别的投手,不能在这里表现出逊色的样子!严肃点!表情严肃点!他要假装听懂了!
八越异常认真演起来,但无人在意,石清水和有马看都没看他一眼。
有马和人:“……”石清水前辈也是投手,但是好像有一颗聪明捕手的大脑,感觉石清水前辈完全看穿了球场上刚才生了什么事情,明明他也看到了相同的画面,但却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在石清水前辈解释后也不理解对方在说什么。
石清水前辈好厉害,不仅是投球强大,还有一种让人心悦诚服的魅力,感觉是很棒的领导者,为什么没有选择石清水前辈当东堂塾的队长?石清水前辈一定比很多人都适合,至少比那位想要挑拨他和花笼君关系的樱井君要适合。
有马和人不解。
总之,花笼君不是故意瞄准上玉利君挥棒的,这件事可以确定了。
而且花笼君刚才的挥棒也不无聊啊,被偷袭也能使出漂亮的打击,青野下一个固定的四棒打者感觉现在就可以定下来了,感觉非花笼君莫属了……明明前两天才和青野比过赛,现在怎么又想和青野交手了?
是想和花笼君交手吧,有马和人确定了自己的心情。
投手丘上。
明荣场上的选手都聚集了过来,三年级的一垒手阿部和三垒手六本木第一件事就是确定上玉利的安危。
“前辈你们做什么啊!要在这里脱我的衣服吗!”上玉利差点化身为尖叫鸡,那副丧丧又阴郁的模样消失了,气急败坏跑下投手丘躲在折原悠希身后,不跑不行,两位前辈要将他的衣摆从腰带里抽出来,“你们是不是还想脱我的裤子?我不会屈服的!”
上玉利觉得人心险恶!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啊!
阿部和六本木直接无语了!
“开个玩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来。”阿部直言,他从花笼那时空洞呆滞的眼神中明白了什么,所以现在一过来就想吓吓上玉利,想不到六本木会配合他。
不过除了他、上玉利和折原悠希,其他人都很生气,六本木就是因为太过生气才会配合阿部的戏弄。
三年级二垒手平山恭担忧看着上玉利。
一年级外野手天祥院看了这位同级生投手几眼,小眼神就悄摸摸往巽准太脸上看去,多么伟大的一张脸啊,他喜欢的泪水都要从嘴角流出来了!
三年级右外野手森井真哉还在上下打量上玉利,来回看了好几遍,好吧,这位一年级后辈连脸色都没变,差点被球击中还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三年级中坚手早稻田很安静,微微歪着脑袋看着折原悠希,像是蛇,像是坏掉却在活动的玩具,他的眼睛闪耀着无机质般冷漠的光辉,身上洋溢着一触即危险的气息!
就是因为他此时的状态不太对,濒临暴走“里我模式”的临界点,所以其他队友都很好的保持安静,不然他们早就忍不住质问了!
“悠希,我问你,花笼泉水刚才的挥棒,我可以对他火吗?”二年级游击手巽准太黑着一张脸。
“不可以。”折原悠希果断回答。
“果然是这样,花笼君不是出于本人的意愿打出那样的球。”巽准太咬牙切齿,他气得够呛,胸口明显起伏!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有个分寸!这样未免太过恶劣卑鄙了吧!如果是引导对方做出这种事情,他都不会这样生气!
因为啊,万一刚才上玉利真的受伤了,那花笼君怎么办?不是出自自己意愿打出那样的球,然后伤到了人?还是在意的投手?
这不是将无辜之人逼进死胡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