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雅真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又没头没尾,他只理解到雅真确实想揍久部友大但碍于某种理由选择了忍耐,久部德次这里听懂了,但后面那些……完全听不懂,什么狗不狗的,是指久部友大?这个“某人”是女的?北小路智猜不出来雅真这番的所有潜台词,但他足够了解雅真,能令雅真如此的厌恶的女性目前有且只有一个。
松冈瑠里,松冈监督的女儿,据说如今在东京生活。
雅真是说久部友大是松冈瑠里的狗?真是让人浮想联翩的说法,雅真很少用这么尖锐的措辞呢,果然,只有松冈瑠里可以令雅真如此愤怒。
北小路智问:“久部友大和松冈瑠里是什么关系?”
“目前还是恋人,未来久部友大有可能是泉水的恋人。”松下雅真自顾自说着自己的答案,不,应该是他近期的目标。
“咳咳咳咳!”北小路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差点被咬碎的棒棒糖给呛住!卧槽!这是什么见鬼的关系!nTR吗?!?在听到“恋人”的部分,他还在想原来是男女朋友,关系比他从“狗”这个说辞延伸出来想象要纯洁多了,结果就听到后面那半句话,雅真这妥妥是要搞事啊!
要是久部友大真的成为松冈瑠里的过去式,再成为上原弟弟的现在式,喜欢上原弟弟的尚人和明希会是什么表情?会做出什么事情?
不行!越想越nTR!他一定要少看些成|人读物,思考问题的角度都变得奇奇怪怪了!
北小路智手忙脚乱接过松下雅真递过来的纸巾,将碎糖先吐了出来,艰难从被呛到的困境里缓过来:“行了,不用拍背了,我好了。”说完,重重吐出一口气。
松下雅真收回拍背的手:“你没事吧?需要给你拿一瓶水吗?”
“不用给我拿水,还有,那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雅真,你没事吧?”北小路智反问道,他拿出手帕擦了擦嘴,将包着碎糖的纸巾捏成一团,“只是因为女朋友是松冈瑠里就让你产生那么大的敌意,我知道你讨厌松冈瑠里,也不会阻止你因为久部友大的女友是松冈瑠里就想要搞久部友大,这是你自己的事情由你自己决定,我知道你会有分寸。”
“但是,我想知道的是你,你本人没事吧?”
北小路智直视松下雅真的眼睛:“不要逼着自己去和久部友大相处,不要逼着自己对久部友大态度友善,哪怕只是装出来的。当然,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心里好受一点都当我什么都没说。”
“没什么。”松下雅真嘴角上扬。
“这句‘没什么’我该如何理解,说清楚点,不然我听不懂。”北小路智伸出手点在对方微皱的眉心上,碰了一下就收回来,“我已经擦了手才点你的所以不要抱怨,详细点将我的疑问解释给我听。”
“没什么就是没什么。”
“这个答案不行,我不接受,你赶紧解释!”北小路智再三追问!
松下雅真戴着手套的指尖戳着胸包上的布艺小挂件,那是一顶猫耳棒球帽挂件,帽子正前方还有三个圆形徽章小图案,是弟弟良平送给他的,戳了两下,在北小路智紧迫盯人的执拗目光下,这才松口。
他说:“就是不会觉得好受也不会觉得难受,我没有逼着自己和久部友大相处也没有逼着自己对他态度友善。”
“举个不恰当但符合我心境的例子,就是在做临终关怀的时候或者遗体整容师在工作的时候,哪怕对象是非常非常非常厌恶的人,也不会做些不符合法律法规道德的事情,所以不会难受也不会好受,看见久部友大我心中只有纯粹的恶意。”
北小路智:“……”
北小路智:“…………”
北小路智:“………………”
北小路智惭愧:“抱歉,你说得这么认真,我却听不懂。”
“如果你听得懂我就不会说出来了,智哥,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不要告诉利真和泉水,好吗?”松下雅真放软了声音诚恳说道,表情隐隐哀伤。
“没问题!”北小路只觉得眼前的雅真像是要碎掉一般!好脆弱!好委屈!只想保护他!于是,他拍着胸口保证不会说出去,不过他也在心里想,雅真这番话反过来听就是利真和上原弟弟听得懂吧?
北小路又说:“所以,我要做的事情就是明天跟久部友大一起回东京,盯着他将特产带给上原弟弟是吧?”
“尽量不要让久部友大有和泉水单独说话的机会,要是久部友大给泉水介绍乱七八糟的男人和正经的棒球选手,你也看着点,不要让害虫靠近泉水。”松下雅真郑重道。
“?”什么叫乱七八糟的男人?什么是“害虫”?话说,如果有奇怪的人或者东西试图上原弟弟只会被无视吧?无视不行指不定就被上原弟弟干掉了,上原弟弟的武力值摆在那里,人又聪明的不得了,雅真究竟是在担心什么啊?该不会上原弟弟在雅真眼里还是最初见到的那个小屁孩吧?北小路智满脑袋问号。
“智哥,麻烦你在久部友大和泉水见面的期间全程跟着泉水,泉水去洗手间,你也要站在门口守着。”松下雅真换了个说辞。
“这个我听懂了!我会做到的!”北小路又拍自己的胸膛!
“拜托你了。”松下雅真从最初的拜托收集泉水亿点点情报到拜托牵制久部友大,再到全程将泉水的注意力引走,最后到紧跟泉水,他对北小路智拜托任务的难度一降再降,已经多少降低的空间了。
松下雅真想,智哥一直认为泉水是聪明但懒得思考的类型,他认为智哥才是这种类型。
明明挺机灵的人但基本不动脑思考,很早之前喜欢用拳头说话,后来开始打棒球后又变成听利真哥的话,再后来变成听他们这些小了好多岁的小孩的话,然后意外的按部就班的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