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松冈监督的推荐和松下兄弟的支持,北小路智力压多位相马系oB,成功拿下副会长一职,虽然北小路智觉得这个职位一点作用都没有反而要出大力,脸上和心里都嫌弃的不得了,之所以去做单纯是因为松下雅真的拜托。
他在松下雅真升上高二的时候成为后援会副会长,配合松下雅真、稻见真生和松冈监督行动,主要工作是压制后援会中仗着自己是前辈的身份、对在校部员指手画脚的混蛋,监管后援会的财务,以及对在校部员的伸出援手,大多数时候是对相马系部员伸手援手。
所以只是个咖啡店老板,事实上北小路智却十分忙碌,每天醒来都是满满的工作日程表。
这不,今天被叫出来开车送人,然后又按照松下雅真的安排拉来一车漂亮花束,等相马部员在副队长稻见的指挥下将花束搬入奶茶店二楼后,又接下松下雅真再去拉一车花束的安排。顺便说一句,包括油费、花束采购费用皆是松下雅真报销。
“智哥,辛苦你了,谢谢。”松下雅真道谢。
“有时间道谢不如去店里帮忙,早点和上原弟弟(花笼)视频通话,早点结束,你们安心看上原弟弟的比赛直播,上原弟弟也更有动力去比赛。”北小路智不在意地挥挥手,他咬着哈密瓜味的棒棒糖所以说话吐字不是很清晰。
“你不和泉水说点什么吗?”松下雅真从对方的话语明了对方的打算。
“说什么?卓也昨晚尿床的事情,还是我偷偷拍了照片留了证据的事情?”北小路智挑眉。
“……”松下雅真沉默了一瞬,自然垂下腿侧的戴着轻薄黑色手套的指尖动了动,宛若弹钢琴般灵动雀跃。他垂下视线,那头看起来很好摸的自来卷在金色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好摸,小声,“一份给我。”
“ok!”北小路智比了个ok的手势,桀桀桀怪笑,“你们这群无良的哥哥啊,昨天我已经给利真了一份,看来也要给上原弟弟、上原和良平一份啊。”
“……龙也收到照片会想哭吧。”
“因为想起自己曾经也被上原弟弟这样对待的黑历史?”
“…………噗。”松下雅真小小声笑了出来,眉眼舒展,肩膀微微耸动,“不要这样说,龙也会哭出来的。”
“那就哭呗,刚好很久没见他哭了,我还挺怀念的。”北小路智拿出棒棒糖,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上的甜味,动作相当豪放,“说吧,除了再拉一车花过来,还需要我做什么。”
北小路智和松下利真性格不同,喜好不同,家境不同,年级不同,但能成为死党还是有理由的,其中之一就是从不摆前辈的架子。
俩人本身不想摆前辈的架子,不认同前后辈制度,也不会受周围环境的影响从而去改变自己的意志,这在日本是很少见的品质。与此同时,是家有三兄弟的松下利真和身为独生子的北小路智,平等对待花笼、上原、良平等人的态度。
不因花笼几人年龄比自己小就轻视他们,会认真聆听花笼几人的想法,哪怕当时的花笼几人还是小学生,北小路智和松下利真依旧是平等对待,每次需要帮忙都是义不容辞。
比如现在,北小路智察觉到松下雅真需要帮忙便直接问出来,还不知道对方要自己做什么就已经决定帮忙,丝毫没有“自己是成年人竟然还要听高中生吩咐太丢人!是大失败!”、“怎么又有事情要帮忙?你们有完没完?”这种负面情绪与隔阂。
北小路智连抱怨都没有,自然而然做出帮忙的决定。
松下雅真也直言:“我和大家挑选了一些特产,拜托久部友大前辈带回东京给泉水,我想拜托智哥你能全程跟随,亲自盯着久部友大前辈的一举一动。”顿了顿,他的声音染上点凉凉的笑意,“久部友大想趁此机会做点什么吧,比如和泉水拉近距离之类的,我不希望他的企图得逞。”
“你的意思是你给久部友大射糖衣炮弹的机会,迷惑对方,让对方误以为进攻有效,然后你准备吃下糖衣把炮弹还回去?”北小路解读松下雅真那番话的含义。
“大概是这样。”
“大概是多少?我猜中了多少?”北小路好奇地追问。
“四成的样子。”松下雅真想了想回道。
“……”才四成啊,看来雅真这番举动还有更多更深层的含义,他果然不适合当捕手,不适合这种需要多心眼子的工作,那么上原弟弟(花笼)是怎么当捕手的?北小路智一直认为上原弟弟是没什么心眼的小孩来着,不对,应该是懒得去想其实很聪明的类型?他笑了起来,“ok,我答应了,还有什么需要特别交代的?”
“可以吗?”松下雅真反问。
“你这话说得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你先说说看。”北小路智斜眼。
“比如收集泉水的亿点点情报,最近吃饭怎么样?三餐都吃什么?有没有好好补充蛋白质?身高和体重情况、训练具体项目和次数、与投手相处的具体情况——包括日常说了什么话和训练投捕合作次数、与乌丸监督相处的具体情况、与教练组相处的具体情况,与捕手相处的具体情况,这三点参照投手的格式收集情报,还有……”
“停!停停停!你先别说了,这种工作我不擅长,你让利真去做!利真不是待在青野吗?你在青野不是有不止一个眼线吗?你说点我擅长、不,还是说点我能做到的事情吧!”北小路智,不叫停不行,雅真对他的能力有很大的误解啊!那些工作十个他都完成不了好吗!
“智哥你擅长的事情?打架吗?”松下雅真认真。
“需要我打架?”北小路智眼睛一亮,直接将棒棒糖塞回嘴巴里,洁白牙齿咔嚓一声咬碎,瞬间,大量甜蜜洋溢在口腔内,他开始卷袖子。什么,你说他今天穿得是短袖不能卷?没有实物不能卷真的袖子他还不能卷空气袖子吗?
北小路智很有气势卷着空气袖子,跃跃欲试的视线并没有看向店铺里的久部友大——废话,雅真的目标绝对是这人啊!不然也不委托他跑去东京盯人了!
他看着松下雅真:“你说,需要揍到什么程度?”
“可以的话希望是不能下床的程度,但是不能那样做,先不说久部德次已经是我们相马的一员,就说动了某人的狗将某人引回北海道怎么办?有生之年除了进入墓穴,我不希望她回到北海道旭川呢。”松下雅真抬眼和北小路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