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田很快冷静下来,然后拜托他保持现状,因为担心控制不住自己会打扰泉水的比赛,黑田不想展成那种情况。
——打扰别人比赛猪狗不如。
嗯,很高兴,他和黑田是一样的想法,与那原这样想到,虽然他的用词比黑田激烈上百倍……现在回想起来,他只想给几分钟前的自己一拳,为什么当时没想到其他的有效阻止方法?光明正大给黑田一拳,将人打倒在地不就解决问题了?他还能顺便处理一下因为黑田产生的抑郁心情。
为什么要抱住啊!
他是脑袋进水了吗!还是里面装了太多投球和泉水的事情所以加载过度、cpu干烧了?为什么他非得抱着情敌不可?为什么他要听周围的小女生对着自己和黑田惊呼?为什么他还听见拍照的声音?
不要和他说,他和黑田被误以为是情侣了!
要是他和情敌被传绯闻,尤其是黑田,他会呕死!不要啊!千万不要啊!
与那原感觉到黑田不自觉想起身的动作,手上再次用力将人按下去,又听到了窃笑声,眼角余光往右侧一瞥,果然还是那两个眼睛都要变成心形的小女生,她们的表情奇奇怪怪,看他和黑田的眼神又火热得不得了,让他起鸡皮疙瘩。
尽管很想装作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和黑田大概被人组cp了……指不定还会争论一番谁攻谁受……呕!为什么他遭受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
等等!那个人是不是穿着东堂塾的部服?
那个东堂塾部员冷不防和与那原对上视线,猛然扭头,糟糕,他偷看被现了吗?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神奈川高岭之花有了恋人!还是男人啊!看起来好像不是多摩工业的人,多摩工业的人会哭死吧!
他一边感叹一边惊讶一边手指快动作,给队友、朋友、圈子里的人信息!信息的途中,还和帝西、海陵等学校的人对上视线,彼此不约而同露出心知肚明的眼神。
看到一切·明白一切·被心知肚明的与那原:“……”
“加油。”这名东堂塾部员做完一系列小动作后,现与那原在看自己,下意识露出一个笑容,张开嘴无声说道,“我支持你们!”麻蛋,早知道与那原男人也可以的话,他就、就……呜呜呜,可恶!就算失恋也要展示风度给对方加油!认真。Jpg!
与那原:“……”膝盖中了一捆箭!
“与那原,再抱紧一点,我又要控制不住自己了!”黑田表情平静,心情波动却剧烈起伏,如果不是与那原的帮助,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比赛中磕磕碰碰明明是很正常的事情,为什么经验丰富的他会如此失控?他不明白!只是!只是现在很想见到花笼!
——他知道花笼大概没有受伤,他对花笼的身手有自信。
——但就是该死的想不顾一切跳进球场去见花笼!这种心情!这种心情是什么!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淹巨浪没、被燃烧殆尽了!
黑田大辅觉得自己可能是迟来的青春期终于到了,他都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呢?他觉得自己的状态有点不对劲,这种不对劲……会给花笼造成负面影响吗?
答案是很有可能,刚才如果不是与那原及时拦住他,他可能已经跳进球场了……原来他还有这么疯狂的一面啊,黑田意外。
不过……
黑田扭头,黑白分明的清亮瞳仁充满感激地望向与那原,额头紧绷青筋凸起,显示他内心的不平静但嘴角努力上扬,非常认真表现出自己的感激之情。
与那原、与那原看了只觉得眼睛疼!他才不想要情敌的感谢啊!黑田这家伙肯定没注意到周围的小女生和东堂塾帝西的人的异样!完全不知道他的烦恼吧!根本不知道给他造成多大的麻烦!
为了泉水!他忍!
干!与那原郁人级心累!
另外一边,上野雷斗(桥西工科二年级王牌投手)、和泉真弓(桥西工科二年级正捕手)与葛列格里·摩尔三人坐在一起,葛列格里突然喊了两个人的姓氏。
和泉怯怯笑了起来,眉眼温润满是喜悦,只是偶尔会将视线投向一垒侧休息区,仿佛看见待在里面的折原悠希般,眼中闪过“学到了”的情绪,下次遇见青野,捕手还是花笼君的话,折原悠希前辈得分的方式……可以借鉴和扬啊。
与此同时,他戴着不知道哪里借来的棒球帽顶着漫天落下的雨水,双手分别撑着一支撑开的透明雨伞,为左右心安理得的俩人遮雨。
“你居然记得我和真弓的姓氏?”上野先瞪了和泉一眼,又看向葛列格里,他斜飞的眉高高扬起,满是嚣张,随即眉头狠狠皱在一起,声音突然冷下来,“不要用姓氏称呼我,叫我雷雷!”
“好的,雷雷。”葛列格里爽快地接受了上野的提议,没有一丝傲气,态度好的不可思议。
“?”上野又皱眉,鼻子皱起,“你脑袋进水了?这雨是直接下到你脑袋里吗?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态度也变了,你想干嘛?先说好,别想搞事!我对待外国选手不想太过粗暴,你要是逼我,那我只能武力制止了。”
“雷雷。”葛列格里这一声喊得很亲密。
“说人话!”上野不吃这一套!说完,他伸出手,看也没看就单手且准确掐住吃这一套的和泉的两边脸颊,手动给搭档禁言中。
葛列格里的好心情没有被上野打扰,新染的粉,大红大黄的大朵鲜花突然海滩式宽松衬衫,脖子上被雨水淋湿显得娇艳的大红色花环,他此时的心情正如他的打扮般热烈绚烂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