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次分明,乱中有序。
部员们一个个安静看着自家监督,安静等待命令。
折原监督平静冷酷说道:“花笼君会阻止六本木成功上垒,准太,以捕手的身份上场,你准备好了吗?”
巽说:“如果比赛没有暂停,我现在应该站在一垒垒包上,你所说的事情是要等第一局上半局结束才可以去思考吧?我可不想在进攻的时候分心去思考防守的事情,再者,防守时悠希和雪希也会上场,你大可不必担心我暴走。”他的声音比折原监督更平静冷酷,每个字都像是冰雪铸就,每个字都仿佛席卷着暴风雨。
问他准备好了吗?为什么不问其他人?
看起来不关心接下来要上场打击的六本木前辈,看都不看一眼,其实是信任六本木前辈但不信任他罢了,是在侮辱他!
巽的脸色很难看,不过他今天从上场开始脸色就没好看过,所以他的队友也不觉得奇怪。
“哦。”折原监督被顶嘴、被反驳也很淡定,他说,“你的意思是你没暴走吗?本监督不希望像上场和春日的比赛那样,我们明荣四棒打者再被对手的捕手控诉,而控诉的内容是你指责对方以越伦理和道德的目光盯着你的屁股、对你施行性|骚|扰。”
明荣众:“……”一下子梦回几天前的社死名场面!嘴角抽搐。Jpg!
休息区里顿时弥漫着点尴尬。
巽完全不在意,眼睛都不眨眼一下,声音理智冷酷到可怕:“花笼泉水那家伙的‘无视’之名太盛,哪怕是裁判也应该有所耳闻,而且一直保持无视我的状态,投诉对方对我性|骚|扰根本站不住脚。”
明荣众:“……”好家伙!你还真的想过啊!要是能找得到站得住脚的理由,难不成你还想重演一回春日之战的无赖做法?
折原监督平静:“这场比赛你应该不会投诉青野捕手打哈欠频率过高吧?”
“啧!”巽准太脸色更难看了,“我站在打击区的时候,现花笼泉水不打哈欠了!”
“……”明荣部员无语,所以说你是有这么想过吧!天啊!不愧是你!他们明荣“三年级的森流星,二年级的巽准太,一年级的天祥院昴”这句话太有道理了!
“是现你的企图才选择不打哈欠?”折原监督认真。
“鬼知道花笼泉水在想什么!”巽准太翻白眼。
“准太,姑且当做是花笼君现你居心不良才改变行动逻辑,你面对来栖君有戒备,就以那种等级的戒备面对花笼君。”折原悠希插话。
巽听到来栖的姓氏直接骂脏话,一副耳朵听到来栖姓氏就已经脏了的表情。
几位二、三年级明荣部员悄悄交换了个眼神,眼里带笑,他们不约而同想起去年巽和来栖来栖前辈在比赛中遇见的场景,堪称巽的滑铁卢啊!
与此同时,看台上。
“抱住我。”
“……”
“请抱住我!抱紧我!”
“……”
“与那原,拜托你了,务必牢牢抱紧我!”黑田大辅(山形诚海三年级王牌投手兼队长)级认真拜托!
与那原:“……”
与那原:“…………”
与那原:“………………”
侧身坐在右边的与那原咬牙,气得浑身微微哆嗦还是勉强保持住浅到不能再浅的笑容,双手十指交叉握住按在黑田大辅的左肩膀,看过去像是抱住或者圈住黑田,但看紧绷僵硬的身体和手背上浮现出的青筋又像是要和别人干架。
“与那原?”黑田喊道。
“……嗯。”与那原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气音,双手加重力道牢牢按住黑田。
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情况呢?理由其实很简单,看见泉水貌似受伤后黑田猛然起身,眼看就要冲到看台最前面,嗯,可能还想直接跳进球场里面。他怎么可能允许有人打扰泉水的比赛?不可能!所以自然要阻止对方了。
单手拉,拉不住,只能双手一起上,成功拉住人了,但过于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