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见君,昨天花都点了什么?我想品尝花吃过的食物。”川澄从服务生那里接过菜单后,摊开在盐见面前问道。
与那原:“……”嗯,理久一点点气势都没有呢。
“泉水昨天吃得很多,我看看菜单。”盐见莫名就知道对方说得“花”指得就是泉水,他伸手在菜单上方虚点了好几下,“这个,那个,这个,还有那个。”
“都点了这些?”
“不是,是除了这些的其他。”盐见镇定反驳。
“我知道了,谢谢你。”川澄平静接受事实,然后准备从对方刚才点得食物中挑一份吃,点哪一份呢?
“我也点泉水吃过的食物吧。”盐见若有所思。
“我已经想好点什么了,请。”川澄将菜单递过去。
“谢谢。”盐见接过。
与那原:“……”嗯,聊到一块去了,理久和情敌非常和气说着话呢。
旁边围观的海陵众:“……”虽然有一个咄咄逼人,但是另外一个开始说话……就整段垮掉的感觉呢,明明是应该紧张的气氛,但是为什么莫名想笑?而且另外那一个和盐见说话的场景居然见鬼的和谐?这是什么情况。
川澄死党·大地:“……”理久尽管是个帅哥,但也是个笨蛋呢,至少在谈恋爱这方面。
盐见选择好想点的食物,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松下利真,又看向与那原:“泉水的哥哥,与……”诶,叫什么来着?既然忘记了,他就直接问出来,“这位泉水的追求者,请问你的姓名是什么。抱歉,我不擅长记人的长相和姓名,请问你要点什么?”
与那原伸手:“我自己看吧。”等对方将菜单递过来到时候,他问道,“既然不擅长记人的长相,是不是也记不得泉水?”
“记住了,一辈子都忘不了。”盐见回答。
与那原拿菜单的手一僵,盐见君……是吧,真有意思呢。他抬眼,看向盐见,甜蜜迷人的眼睛流露出淡淡的笑意,清澈的近乎柔情,丰盈的唇弯出诱人的弧度,用独特的微哑低沉好听声音说道:“盐见君的意思是忘了我的姓氏?”直接无视掉对方刚才那句令人不悦的话语。
“是的。”盐见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想他会很快记住这位与什么来着。
不是因为对方是泉水的追求者,是单纯因为对方的长相、眼神和气场。他一顿,看了川澄一眼,这位也会记住。
盐见拿出笔和小本子:“抱歉,可以重新来个自我介绍吗?我想记下你的名字,还有这边这位。”他看向川澄,“就像他说得那样,我们三人喜欢的是同一个人,我想记下追求泉水的人的名字。”
“可以啊,我们三人来个简单的自我介绍,互相说说和泉水相遇的事情吧。”与那原笑。
“好的。”盐见眼睛微微一亮,可以听到更多泉水的事情啊,他想吃红薯了。
“利真哥,你也会参加吧。”与那原看向松下利真。
“好啊。”松下利真点头,大家都说,他也……等等,郁人是故意的吗?他虚着眼睛看向与那原。
与那原不闪不避微笑着与松下利真对视,用自己的表情和眼神告诉对方,“你的猜测是正确的”。不如说比起刺探盐见君这边的敌情,他更想听利真哥这边的情报呢,区区一个情敌怎么可能令他慌了手脚?
他在意的从始至终只有泉水啊。
泉水的想法才是重要的。
松下利真从与那原的脸上得到了答案,郁人还真是……嘛,他也不讨厌这种小心机就是了,只不过比起积极进攻的郁人,他看向期待看着自己的盐见和川澄……这两位是不是有点不够看了?
……
北海道,旭川市,上原家。
花笼问表弟小卓也和有贺铃央的弟弟有贺悠二,要不要试试投捕,两位二年级小学生还没消化完这个问题。
“你接球?!?”随意坐在花笼身边的佐伯一秒坐直。
“你接球?!?”给水无月凛缝裤子的久部德次猛然抬头。
花笼摇头。
“切!”佐伯继续无聊的瘫在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