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贺前辈的弟弟。”花笼回答。
“才不是什么人的弟弟!我是有贺悠二!叫我悠!我是要成为投手的悠!”有贺悠二大声反驳。
“投手?”小卓也一愣。
“是啊!”小悠二抬起下巴,“你呢?听铃央说你大哥哥(龙也)是投手,小哥哥(花笼)是捕手,你是什么位置?”
“我、我没打棒球。”小卓也低下头。
“啊?我还以为你不是投手就是捕手,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玩抛接球了。”小悠二失望。
小卓也低下的头更低了,不仅是棒球,他什么运动都没有参加,放学后都是在家里和妈妈待在一起。
“要不要试试?”花笼打完一个哈欠,问道,“这里有适合你们年龄的护具和手套,悠,小卓也,你们两个要不要试试投捕?”
……
东京,某间拉面屋,某个区域的气氛有些微妙。
与那原郁人、川澄理久、盐见云雀和松下利真坐一桌,南原、追分、樱屋敷、黑崎、手毯和大地坐另一桌。手毯的嘴巴已经被南原笑着用擦手的毛巾塞住,所以他们这一块还挺安静的,就是有点过分安静了。
“气氛好尴尬,我可以先走吗?”松下利真打破安静。
“路上小心。”这是川澄。
“不可以!”断然拒绝的是与那原。
“我想和您聊一下。”这是盐见。
三位美少年盯着松下利真,松下利真、松下利真已经抬起的屁股又重新坐了回去,可是顶着三人紧迫盯人的视线……他的胃都要开始疼了,他们已经坐在这里十几分钟了,一句话都不说,三个人齐刷刷盯着他,怎么有种三位女婿盯着老丈人的既视感?
这是要他先开口的意思?以家属泉水哥哥的身份?
那么他就不客气了——本来还以为可以在旁边欢乐吃瓜,看郁人、理久和这位盐见君打战呢,结果他被拉下水了,他不想被看热闹啊。
松下利真开口:“姑且问一下,你们三个没有人是被泉水胁迫的吧?”
与那原礼貌微笑:“利真哥,你在开什么玩笑?”
盐见困惑:“什么样是胁迫?”
川澄平静:“花叫我不要跟着他,我跟上去,花不想和我说话,我和花说话,这样子是胁迫吗?”话音刚落,就见盐见看向自己。
盐见问道:“你被泉水讨厌了?”
川澄也不生气,他点头:“是的,我应该是被讨厌了,不过花没有亲口说出来所以还有待商榷。”
盐见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看向松下利真:“泉水没有叫我不要跟着,没有不想和我说话,我也没有不想泉水跟在身边,也没有不想和泉水说话。我们两个是自愿在一起的,红薯也是我自愿给泉水吃得,所以不存在胁迫。”
松下利真憋笑,盐见君这是将理久当成反面例子了吧!
川澄点头,听盐见君的描述确实不存在胁迫。红薯?花喜欢吃这个?记下来记下来。
这分明是被小瞧了,理久你怎么还点头!与那原忍住扶额的想法,他怀疑理久大概不知道什么是情敌吧,对于盐见君的出现,居然没有一丁点紧张感!他看向盐见,劲敌呢,是让人忍不住火大的情敌啊!
与那原露出甜蜜而迷人的微笑:“盐见君,请不要说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你说你和泉水‘自愿在一起’,会让人误会你们已经交往了。”
“是这样吗?”盐见问道。
“是的!”与那原微笑。
“我知道了,谢谢提醒。”盐见礼貌道谢,然后看向松下利真,“我收回刚才那句话,重新说一遍。”一顿,他说,“我和泉水是自愿来往,还没在一起,不存在胁迫。”
听起来依旧令人不愉快啊,与那原收起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