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米!
五十米!
三十米!
花笼和石清水依旧撞在一起冲刺,每当其中一人想突破,贴在一起的另一人也会跟上。因为过于激烈和贴近的角力方式,根本没有反的可能性!
除非其中有人掉队!
除非其中有人被撞开!
但花笼和石清水两个人,像是黏在一起般在撞着对方的同时一同冲刺着!
二十米!
十米!
终点就要到了!
“啊啊啊啊!”不知是谁先喊出来,俩人大吼!一路吼着冲线!吼得围观者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情绪高涨!
最后五米!
紧紧撞在一起的俩人突然分开!
同时往旁边撤去!
倒数三米!
一米!
石清水摆动的手臂双双向后举起,埋着头,大喊着,后面的右脚一蹬,往前迈出去的左腿从小腿到大腿肌肉绷紧,像是飞出去般踏了出去!
花笼像是游泳般左手在后,右手掌心朝下往前伸去,低着头,同样大喊着冲线!
即使周围的人不知道这俩人设置的终点在这里,也为俩人此刻的拼命冲线的表现而热血沸腾!不过俩人怎么都放慢度停下来了?是中场休息?是放弃比赛?还是已经比完了?如果是这样,那么谁胜谁负?不知道终点在何处的许多人茫然。
赢得人是花笼!
只有石清水知道花笼向前伸出去的右手率先冲线,更快一步冲过了这次赛跑的“终点”,他们谁都没有说出口但双方都明白的、只有他们俩人知晓的“看不见的终点”。
花笼大口大口喘了几口粗气,左手抬起,挡在唇前,连忙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慢慢减,在附近走动起来,花笼拖着略显沉重的脚步,肩膀下塌,身体放松,白皙的小脸和黑因为汗水微微湿润,还没完全平复的喘息带着急促也要打哈欠。
不远处,石清水则是再跑了一段路才慢慢停下来走动。
此时天色渐明,阳光普照。
周围的人多了起来,声音多了起来,安静的棒球场活了过来。半路过来的人看完这场看不懂但精彩的比赛,纷纷鼓掌叫好,没有多少人注意到第一个鼓掌的人是星谷环。
“花笼君怎么突然停下了?我还没看够、咳咳,我是说花笼君这样突然这样单方面终止比赛,石清水前辈会生气吧?”
“在谈那个问题,我认为更先应该讨论得是,这个算是比赛吗?”
“绝对是在比赛啊!看得我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跑起来!原来花笼君也有这么热血的一面,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喊得这么大声!回复前辈、红日教练和乌丸监督问话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气势!”
“你确定那个时候花笼君真的有开口?”
“呃,不确定。”
“最后的冲刺、那是冲刺吧?不管是什么,简直太燃了!这种直接激烈的身体对抗较量,我以为只有在橄榄球的比赛里才可以见到!啧啧啧,正面碰撞,正面硬刚,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只有我一个人想知道谁胜谁负吗?”
“好精彩!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精彩的比拼!花笼君和石清水前辈绝对是跑步里最会打架的!也是打架里最会跑步的!你们有没有人算过,花笼君被打到的次数和石清水前辈被打到的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