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不太对,应该是给有名有姓队伍的同级生捕手下达了战书,哦,我说得都是高棒圈咧,没有国中生的事情。当时青野才成立一年还是多久,总之没有什么名气,然后因此一夜成名咧,来栖也是一夜成名。”
“哦。”花笼应了一声。
“不得不说来栖的眼光非常不错咧,当初他挑衅过的同级生捕手,现在基本都成了队伍里的正捕手。”能登真心夸赞。大概因为是投手的缘故,他知道了这件事也没有什么想法,倒是当时给他讲这事的金元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小信也是被下过战书的一员,然后咧,小信说其中只有三位捕手的应对不落下风,还成功反击了,就是我刚才说得那三位咧。”
“金元前辈落了下风?”花笼反应很快。
“哈哈哈哈哈。”能登大笑,“是咧!而且还反击失败了!”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双手揉揉有点笑僵的脸,像是海獭揉脸般边揉边说,“所以小信一直很关注来栖,连带关注起青野,原本连带着关注起你。现在,应该变了,单纯是你才特别关注”
他放下手,脸颊被揉得微微红,上面的雀斑越明显。
能登直直看着花笼的眼睛:“小信非常关注你。”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又长又细的木签,放进嘴里,咬住。
“嗯。”花笼感受到了。
“好咧,回到正题。”能登嘴里的木签不知何时又变成三根,“刚才说到哪里咧?”
“三位捕手面对来栖前辈的挑衅不落下风。”花笼说道,左手挡在唇前打哈欠,右手一伸,准确按住能登准备再次往嘴里塞木签的手。
能登盯!
花笼安静回望。
能登用力盯!
花笼安静回望,并打了个有气无力的哈欠。
能登蔫了,委屈巴巴咬着三根木签,有着含糊地说道:“是啊,元宫、南原和折原三位捕手面对来栖起的恐怖式袭击——这也是小信说得,不是我咧。三人用不同方式击退来栖并且成功反击,其中,做法给小信留下最深刻印象的人是折原。”
他沉吟了一下:“折原悠希这个人咧……”
……
花笼和能登对话结束,领着意外没在哭的东地离开了,能登回到队伍集合点有些不知所措对上闹起来的绪方。
绪方真澄气得直跺脚:“不是说了你用完到我嘛!我攒着一肚子的话要和花笼boy说,你怎么可以放跑花笼boy!怎么可以!往哪边走得!花笼boy走路那么慢一定追的上!能登,你帮我和白洲监督说一声,我去下洗手间上大号,大概三小时回来!”
“你这哪是去洗手间,摆明是去追花笼君。”金元一把拉住绪方的手臂。
“我露陷了吗?!?”绪方震惊!
“是的。”金元笑得露出两个可爱的梨涡,声音亲切柔和,“贝冢,过来看住真澄,要是再闹就让他去大马路边双手高举正坐,我看他丢不丢得起那个人。”
绪方:“!!!”这个对他求之不得的捕手好狠!目眦尽裂。Jpg!
“是!”贝冢上前熟练架走念叨着“这是因爱生恨!金元又在吃醋”的绪方。
“呼。”能登辉之助松了口气,熟练往嘴里塞木签、没塞进去,半路被金元拦住了,还拿走了他的小可爱签子!全部拿走了!
“暂时没收,统统没收,说了多少次之所以允许你带着这种东西,除了是给你咬,也是给你防身用的,要是有人胆敢仗着你脾气好欺负你就直接刺过去!结果你是怎么做得?这次要不是花笼君刚好碰上帮了你,你赶不赶得上比赛是个问题,被寺南的人带走更是一个大问题!”金元恨铁不成钢!
其中也有自己生气的部分,明知道寺南是怎样的队伍,怎么就不多给辉之助安排几个后辈跟着?明明对方给已经对真澄和新妻君私底下动过手了!
一说到这个话题,能登就卡住了。
只能乖乖被没收自己的宝贝木签,然后绞尽脑汁转移话题,他一拍脑袋:“对了,为什么让我去转达关于折原悠希的情报,你不自己去提醒咧?我不知道有没有将你交代的事情都说出来。”
“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理由。”金元没好气。辉之助以为他想告诉别人自己丢脸的事情吗?
那件事原本是保密状态,现在队伍里就没人知道!
要不是花笼君今天帮了大忙,他才不会告诉对方!而且即使决定对方,难道要由自己亲自对一个一年级后辈说自己怎么被对方三年级前辈狠狠收拾的事情吗?他拉不下那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