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登笑道:“是因为泉水根本不理你咧?”
金元的笑容狠狠扭曲了一下,是了,他差点忘记这点,花笼君一直在无视他呢,他想搭话都行不通,不愧是来栖君的后辈呢,在惹人生气和讨厌这点上一脉相承。
“那有没有因为是想在甲子园和青野一战的原因咧?”
“有啊。”金元皮笑肉不笑,整个人似乎在冒着黑气,“如果在甲子园的比赛碰上,就可以好好嘲笑来栖君被一个一年级后辈抢去正捕手的背号了,我已经写了好几套说辞,绝对要将来栖君从头到脚嘲笑个遍!”
“……”小信怨念好深的样子咧,能登悄悄伸手去拿自己的木签。
“啪!”金元笑着拍掉对方的手。
……
花笼带着东地前辈回到学校直奔大会议室,里面零零散散已经有其他队友了,将东地前辈塞到高桥前辈那边。
“小花笼,这边!”柴崎陆招手。
花笼走过去。
“喏,空白的比赛报告,笔,快点写吧,赛后会议再过不久就要开始了。”柴崎右手将东西递过去,左手接过花笼递过来的自己的手机,“夜斗写完了,现在又被女生叫出去说话。”他耸耸肩,“这次看起来像是告白,所以我就没在旁边等着夜斗了。”
“哦。”花笼打了个有气无力的哈欠,坐下,开始奋笔疾书。
“帝西和丰丘大附属的比赛,一如很多人的赛前预测是帝西赢了,比分是9:5。”柴崎先简单总结了一句,“丰丘大附属先投手是文元前辈(二年级王牌投手),帝西先投手是八越前辈(三年级王牌投手),登场捕手是元宫前辈(三年级正捕手),不过八越前辈只投了三局就下场了。”
“你这个说法,是生了特殊的事情吗?”花笼头也不抬问道,左手笔尖下流畅写出一行行文字。
“八越前辈和元宫前辈打起来了。”
“……”花笼笔尖停下,抬眼,疑惑的半睁猫眼看过去。
“我没说错,八越前辈和元宫前辈又又又打起来了,不过事地点是在休息区里,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可能打起来的说法是夸张了,但俩人绝对是起冲突了。”柴崎推了推眼镜,“因为八越前辈下场后,就被罚在休息区外面顶着大太阳正坐,大概是二十分钟时间。比赛结束离场后,听说元宫前辈在集合点被罚正坐,八越前辈还狠狠嘲笑了一波,险些又起冲突,然后变成两个人一起罚跪的展开。”
柴崎说着拿出手机,操作几下,将手机屏幕展现给花笼看,上面是八越和元宫跪在一起的照片,旁边还可以看到不知是在拍照还是在直播的千菅(帝西一年级投手)。
花笼不是很理解和投手打起来这件事。
即使亲眼目睹了,他还是不懂捕手为什么会和投手起冲突,是因为被缠着接球?
柴崎从花笼脸上明显的困惑看出了他的想法,心里吐槽,你当然是不理解了,要是有投手跟你动手不就是一只手解决的事情?再说了,那群投手爱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跟你动手,只会缠着你投球。
从小花笼坐下以后,西尾前辈、三枝前辈、竹本前辈(二军投手)、日野君、西园寺君等等,都在看这边啊,柴崎觉得坐在旁边的自己半边身体都要被投手们的灼热视线融化了。
花笼低头继续写报告。
柴崎继续简述帝西和丰丘大附属的比赛:“八越前辈下场后,帝西上场的是一年级投手千菅银一郎……”
直到日向夜斗回来。
“小花笼!柴柴!想我了吗?”日向从俩人身后突然冒出来,在说话之前还奸诈的拿两瓶盒装饮料分别放在两人的头顶上,“让你们两个备受思念折磨的我回来了,快点欢迎我,瞧我给你们带了什么礼物!”
“为什么我的是冰的!”柴崎抬手去拿结果弄得一手水,拿下来一看更是无语,“还是果蔬汁!”
“这不是没有蔬菜汁吗~”
“合着要是有蔬菜汁你就给我买蔬菜汁了?”柴崎都要气笑了,但一想起在日向面前不能笑又赶紧收敛表情。
“宾果,答对了!不过没有奖品~”日向将放在花笼脑袋上的饮料拿下来放在桌子上,推过去,“小花笼,给,你的草莓牛奶。”他给花笼准备得是不冰的,所以饮料瓶上没有挂着水珠。
“嗯。”花笼停笔,打一个小小的哈欠,拆下吸管,拆开吸管包装,插入,暴风吸入,喝完,“夜斗,帮我扔一下。”低头继续写。
而此时柴崎的果蔬汁连吸管都没拆下来。
他惊叹:“每次看小花笼吃东西都很神奇,快到让人眼花缭乱。”
日向斜眼:“你是看小花笼喝牛奶看得入迷,还是借此掩饰你手上根本不想喝的果蔬汁?”顺便对三枝招手,让对方过来扔花笼喝完的草莓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