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上。
近田满脑袋问号,三枝君,你是京平商派过去的间谍吗?还是脑袋坏掉了?
这回又是为什么?干看着什么都不做?
近田很想询问对方需不需要医疗救助,或者好好睡一觉,昨晚没睡好今天白天继续梦游吗?
抬头,看向打击区里的三枝君。
他这里只能看到三枝君的部分侧脸,看不清表情,但是三枝君在看投手丘上的和人,这件事他还是知道的。
三枝君一直在看和人。
一直看着。
在和人投球和自己接球的时候,不知道三枝君是否也是如此,但他在牢牢捕住球抬头去看垒上的武田前辈,没有在盗垒,又听到主裁判的判定后。他下意识看向三枝君,三枝君就是这样定定看着和人,动作一直没有变过。
近田谅真,收起你的担忧,三枝君是对手,这份担忧是对三枝君的不尊重和失礼。
收敛心神,做好自己该做事情!
你现在要做得是解决三枝君或者垒上的武田前辈,结束青野的进攻,绝对不能分散心神!
近田深吸一口气,不要管对手如何,不要因为“天上掉馅饼”而高兴,不要放松警惕,他只要做好自己应做得事情就好,他起身,先前走了几步,将球传回投手丘。回捕手区的时候目不斜视,眼角余光都没去看打击区的三枝。
近田蹲下,打出暗号。
有马和人点头。
这时候如果顺应被他蝴蝶球惊艳的观众们尖叫声继续投球,肯定是帅气加倍,但有马和人却没有那样做,他右脚往后退了一步,侧过身体,走向旁边,蹲下来,俯身去拿防滑粉包,十分认真仔细捏了起来。
有种幼稚园小朋友在沙坑边,拿着小铲子认真建造沙子城堡的既视感。
与刚刚投出那么强大精妙蝴蝶球的投手形象,没有丝毫关系。
观众:“……”要是有马君继续飙下去,现场气氛会更high吧,他们都被有马君的帅气迷倒了,突然停下来来这一出……该说是反差萌吗?心情有些微妙。
有马和人仔细而缓慢捏着防滑粉包,是镁粉,停下手上的动作,没有放下,而是拿着防滑粉包起身,对三垒侧休息区里的队友打了个手势——给我送新的防滑粉包。
京平商部员:“……”该说有马君毫无紧张感吗?
给有马送防滑粉包的人是饭岛、好吧,饭岛没抢过立花,是三年级的王牌投手立花拓三拿着全新未用过的防滑粉包,和裁判说了一声后,上场送去给有马。
饭岛:“……”有马和人去死有马和人去、有马和人比赛结束后去死有马和人比赛结束后去死有马和人比赛结束后去死……心里骂骂咧咧,立花你这个狗屎!就知道你要顾着那个小崽子,所以第一个提出由自己去送,想不到还是没拦住这个脑袋里装满狗屎的混蛋!艹!就知道亲近那家伙!忘了谁才是投捕搭档吗!
有马和人将旧的防滑粉包递过去,接过来,揉捏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
“就这样?”立花开口。
“啊?”正要蹲下去认真揉捏防滑粉包的有马和人,出表示惊讶的语气词。
“我是说,你没有想和我说得吗?”立花拓三不明显地咬牙。
“我好像中暑了,可以帮我拿一下冰凉贴……”
“出汗量大吗?皮肤湿冷吗?觉得头晕恶心吗?面色红……”立花熟练问出一连串问题,暂停一下,打量了一下有马,“没有红也没有白,心率加快吗?”
“没有。”有马摇头。
“我说得症状都没有?”
“没有。”有马思考片刻认真回答。
“没有你中个屁暑!不要热了冷了就以为自己身体出问题了,你这锻炼出来的身板哪有那么脆弱!真是的,你有点常识好不好!真不知道升上高中后一次感冒都没得的家伙在紧张什么吗!”立花语快吐槽。
“……”立花前辈语好快啊,有马和人觉得自己一定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