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酱,进来。”这时候开口的人是花笼。
“啊?”
“有事情要交代你和神堂前辈。”花笼说完轻轻打了个哈欠。
“来了!”铃木五郎立即走进休息区,诶,进来好像也挺简单的?不用鼓起勇气啊……大概是花笼君看过来的那双半睁猫眼一如既往的平静吧。
神堂走在后面也过来了。
花笼却没有第一时间讲解需要他们做得事情,而是看向神堂说道:“前辈,你做到了,果然,你的实力挤一挤还是有多出来的。”
神堂:“……”蓦然想起自己被对方强制要求制造回垒契机的事情,花笼君真敢说啊,还以为做出这种事情至少会心虚一下的,想不到不仅没有心虚反而理直气壮,还用“做的不错”、“我看好你哦”、“下次还会这样”的眼神看过来。
神堂:“……”还有,为什么日向君用压迫感十足的眼神盯着他?
“小花笼说前辈您的打击很强,特别是前面那个反弹球,让我向您学习呢。”被誉为“双捕四棒五投”中的强棒之一日向夜斗脸颊紧紧绷着,注视神堂的蔚蓝眼睛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被打击实力强大的小花笼这么说了,我当然是要时时刻刻注视着您向您学习啊。”
神堂:“……”不,你的表情和眼神分明在说“来比一场”,居然在他不在的时候给他拉仇恨,花笼君有意识到都做了什么事情吗?
神堂看向花笼。
花笼君在看铃、五酱,没在看被日向紧紧盯住的自己。
神堂:“……”某种意义上来说花笼君不愧是捕手呢,他在心里称赞对方。
铃木五郎意识到花笼盯过来的视线,犹豫着是不是该道歉,检讨一下自己这个打席没能挥作用,但又担心这个时间说这个影响士气、耽搁宝贵的时间。
“五酱。”花笼打完一个哈欠开口。
“是!”铃木五郎下意识站直,右手还夹着球棒,双手紧紧贴在腿侧站得笔直。
花笼左手挡在唇前轻轻打着哈欠,右手抬起握住球棒,半睁的猫眼静静看过去。
铃木五郎右手下意识一松。
花笼顺势抽出球棒交给身后的三枝(青野二年级投手),三枝脑袋上的呆毛高兴的向上翘了翘,为自己帮到自己的捕手而开心。
花笼又看向铃木五郎:“你做得好。”
“是!对不起!下次我会改进、咦,花笼君,你说什么?”铃木五郎鞠躬鞠到一半,保持着半鞠躬的姿势抬头看向花笼。
“我说,你做得很好。”花笼重复一遍。
“……”花笼君是在嘲讽他吗?铃木五郎第一时间脑海里浮现出了这个念头,下一瞬又否定了,不想说话的花笼君怎么可能用语言拿他寻开心,又不是来栖前辈!
但这要不是反话的话……不理解!他可是非常简单的被送出局了,没能给立花前辈造成一丁点负面影响,没能给神堂前辈创造回垒的机会,为什么还要夸他?
是的,夸他!
铃木五郎瞪圆一双眼,直到被对方扶着站直——花笼君的力道拒绝不了,他还是呆呆地瞪大着眼睛,就像是日向君瞪着神堂前辈那样。
“临场突破并不全是好事,立花前辈投球突破威力是变强了,给我们的打线带来很大的压力,但是,立花前辈那边的压力也不小。”花笼简单说了一句,并没有详细解释做出这个判断的理由。
“这个时候上场打击的打者是你,对于立花前辈来说好的一面是你站在打击区里,确实提高了他投球的稳定性和球质。如果这时候选择不沉浸在里面,从你带来的好处里挣脱出来,虽然投球的威力会下降但持久性会提高,可是立花前辈主动选择了沉浸在里面。”
“没现吗?”
“立花前辈在连续投了两个坏球又再次暂停后,重新开始的投球球质又提升了一大截,举个例子的话,五酱你还记得都泽君在你的打席投球、因为你的打席沦落为什么样的下场吗?”
花笼安静注视着对方。
铃木五郎浑身一激灵!怎么可能忘记?还是第一次有人因为他在投手丘上吐血了!虽然倒下不是第一次,但吐血怎么想也太夸张了吧!
他张了张嘴巴,说道:“你是说立花前辈也……”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只是头皮麻地盯着花笼。
“立花前辈和都泽君不一样,目的不一样,心智不一样,身体素质和精神力也不一样,不会走到都泽君那种情况。”花笼回答,“一般人都不会做到都泽君那种地步,立花前辈懂得适可而止,不要被对方暂时性的凶猛强大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