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可以物理阉|割掉这个渣子吗?
大地:“……”yue!想吐!
猪爪教练:“……”他的上司为什么这么想不开选择望月当王牌投手呢?感觉望月好有牛郎的既视感啊。
莫名被部员盯·被同事猪爪盯·香取监督:“……”
“当然,如果是与那原前辈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和与那原前辈谈一场甜甜的不分手恋爱~结婚也行哦,与那原前辈的脸正中我的红心!”望月仗着对方不在场大放厥词,浑然不在意队友因为自己的言导致投过来的视线变得锋利冰冷起来。
他看向川澄:“川澄君,你的脸也是我的菜!你的话,在我这里也可以得到与那原前辈相同的待遇哦,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大地听得气炸了!
也就是五十岚(游击手,二年级)和小玉(右外野手,二年级)现在在场上,不然分分钟暴打说出这种话的望月。
倒是川澄本人很平静。
从朝臣大地俩人起争执到香取监督训话,再到香取监督挑拨然后大地夺得主动权表达自己想上场的想法,这位如森林无人知晓深处清澈溪流般澄明洁净的少年始终平静。除了中途有想过怎么制止起争执的大地和朝臣,他视线注视的方向始终是投手丘上的与那原。
川澄不是不担心死党大地,而是信任对方能够自己解决。
他认为自己除了武力方面能够碾压悟,其他方面都远远不如对方,自己插手大概率不是帮忙,而是将事情变成麻烦的展开——以往有九成的几率皆是如此。
所以除非悟喊自己,不然川澄通常都是安静待在旁边。
这次也是。
川澄听到前辈对自己起交往邀请,侧头看向对方:“望月前辈,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只会对他考虑恋爱相关的事情。”
“这是没有他,你就不考虑恋爱的意思?”
“是的。”
“……”望月酸了!“哈!凭什么啊!那个矮子到底有什么好,与那原前辈迷上,你也迷上,放着我这个开朗幽默温柔的大帅哥不要,要那个不在意你们的矮子?不过只是个小有姿色的矮子罢了!”
川澄一顿,起身,来到望月面前。那双内勾外翘的清澈丹凤眼静静俯视着对方,没有压迫感,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只是单纯地注视着望月,像是春日里在公园散步般目光温和。
“怎么?你后悔了?”望月惊喜,难不成他今天有希望?
“不要用那种目光去看待花。”
“啊?什么意思?”
“刚才在说到‘小有姿色’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那时候啊?”望月回想,“就是想起在帝西第一次和花笼君见面的场景,当时我刚刚和前前前男朋友亲热完,看见花笼君就。”就顺带着用那种目光打量了一下。
望月噎住。
“不要用那种目光去看待花。”川澄重新说了一遍,眼神温和,语气温和。
望月不知道怎么的就产生一种心虚感“咳咳,川澄君,你知道的,我在有男朋友的时候就是嘴上花花,再来最多就是稍微动手动脚。”他顿了顿,被川澄君那双澄明的眼睛看着,他良心好痛!“好吧,我知道这样你也接受不了,总之我保证不会对花笼君出手,可以吧?”
节操这种东西他还是可以有的,他对与那原前辈和川澄君有很大的好感,花笼君是与那原前辈和川澄君喜欢的人,而且长得一般(这个是重点),不出手也没关系。
“不但不出手,以后遇见了也不会撩,这样可以吗?”望月问道。
“谢谢。”川澄点头。
“要感谢的话,你坐我旁边和我说一下话……”
“失礼了。”川澄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