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好冷淡!”望月柊失望。
“川澄,过来。”香取监督喊道。
“是。”川澄脚下一转走过去,在死党大地身边停下,微微低头看向香取监督。
“大地,你继续。”香取监督又说。
“……是。”大地恶狠狠瞪了望月两眼才不情愿地收回视线,望月柊这个轻浮人渣竟然敢调戏理久!从理久的话推测,还用下流的目光去看了理久和与那原前辈喜欢得花笼君……不行,越想越气!想杀人了!
大地重重咬牙,深吸几口气勉强平复剧烈波动的心情,肃然道:“香取监督,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可以和理久说几句话吗?”
“可以。”香取监督同意。这种严肃的表情是要说什么?
大地一手拍在川澄肩膀上,磨着牙齿:“理久,你不是经常让我和你对练吗?偶尔也让我休息一下吧,可以让望月前辈顶上去,届时还请你不要手下留情,请你全力以赴蹂躏望月前辈!这是我一生的请求,请务必答应我!”
“喂喂喂!大地,你干嘛!”望月脸都绿了!他们多摩工业棒球部谁不知道川澄君在打棒球前,曾经是全国空手道个人赛的常客!是个高手!他还嘲笑过被川澄拉去对练过的大地,想起对方那时的狼狈样,望月简直不寒而栗!
“大声计划如何谋杀你!”大地铿锵有力宣布道。
“卧槽!你这是掩饰都不掩饰了!”
“是啊,还请你安息。”
“安息个屁!”望月暴躁。
“我现在要和理久说话,整理自己的思路,然后回答香取监督的问题,望月前辈你可不可以不要打扰我?”大地皮笑肉不笑对望月说完就不再理会对方,转回头看向川澄,目光和表情自然而然变得柔和起来,“理久,前面在我盯着与那原前辈的时候,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望月这个人渣表示过当时有特别的感觉,看北白川君的表情也是那样,但说实话,大地对这两位队友不是非常熟悉,他更相信死党的判断。
“没有。”川澄这么回答了。
“……那可能是我的错觉。”大地看向香取监督,“监督,当时可能是……我自己产生了错觉,大概是想看与那原前辈投球的心情像是火山爆那样激烈吧。”
“你确定?”香取监督问道。
“确定。”大地悟信任川澄理久,比信任自己更加信任。
“那我对你没有疑惑了。”香取监督接受了这个答案,深深看了大地一眼。
“你这不是没有疑惑的表情和眼神吧,都说了,直接告诉我答案不要让我去猜。监督现在比赛可是快开始了,我还要专心去看与那原前辈的投球,不要妨碍我啊。”大地这话说得很不客气,但就是他此时心情的写照,对于他来说观看其他投手在比赛中投球是一项严肃而有趣的学习任务,“十分抱歉,因为我做不到一心二用,所以打扰我看比赛就是打扰我变强之路,我控制不住的烦躁起来了。”
“这个理由本监督接受,那本监督就直说了,大地,你最近手肘还有酸痛感吗?”香取监督叫大地过来是为了解惑,更是因为这个理由——在去东京和帝西进行练习赛时,因为青野花笼君提醒才现得问题!大地因为私底下增加投球数量,导致手肘负荷过重出现了问题!
“原来是这件事啊,我现在的手肘不存在任何隐患了,也没有在私底下不经队长(江屋)允许就增加投球量。”大地指着川澄,“不信的话可以问理久。”
“川澄?”香取监督看过去。
“是的,悟私底下没有再加练过,一些加练也有经过队长或者与那原前辈的同意,我也在一旁看着。”川澄回答。他对棒球不了解,所以不知道死党之前的加练过度了,知道后自然会看着有前|科的死党。
“好了,大地你去看比赛吧。”香取监督说道。
“谢谢监督!”大地高兴起来,“那我什么时候上场?”
“看比赛情况。”
“好吧。”大地失望地撇了撇嘴,转身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现好友没有跟上来,“理久,你干嘛?”
“大概是因为我说了让你去看比赛,却没有让特意叫过来的川澄离开,所以他没有动作。”回答的人是香取监督。
大地看看香取监督又看看川澄,干脆道:“那我去看比赛了。”说完就直接走了,并没有等川澄的意思,就像是前面川澄没有插手他和朝臣之前的事情,他也不会过度干涉川澄,他们两个是死党是好友更是单独的个体、是他们自己。
就像是川澄决定放弃空手道转到棒球领域,大地在劝了几次就放弃了,然后帮助对方在棒球领域前进,支持对方。
双方互相尊重对方的意愿,川澄和大地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相处的。
只是,除了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