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从他和花笼君之间的空隙斜着飞出去!
妈的!真的是一模一样啊!刚才有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穿越回花笼君第一次挥棒的时间了!艹!#%&a……一筐一筐脏话源源不断从心里冒出来,从嘴巴冒出来,饭岛也顾不得被主裁判听到会对自己产生负面印象,和不小心被直播出去会影响自己的形象与声誉了。
因为不赶紧找个法子泄出来,他会被恐惧吞噬!
对名为花笼泉水的恐惧彻底吞噬啊!
这真的是人类可以做出来的事情?他打棒球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打者!就在他眼前,在那么近的距离,对方轻而易举做到了!
怪物!
艹!#%&a……又是一堆脏话!
“饭岛君?”主裁判见对方一直蹲在那里没有动作,便去将球捡回来,此时打断对方嘴里不断冒出来的脏话递过去。
“…………谢谢。”饭岛隔了许久才哑着声音说道。
“你没事吧?”主裁判看着对方接球那微微颤抖的手,心里觉得奇怪,不由问道。
“我很好。”饭岛语稍快,右手接过球,牢牢握紧球,像是握着可以增加安全感的救命稻草,又像是因为握着越紧就越可以增加勇气般拼命握着球,手背上青筋凸起,冰冷的指尖用力到白。
“……”你的脸色看起来一点都不好,都快赶下都泽君倒下的模样了,主裁判将疑惑的话语咽进肚子里,“没事就好,请继续比赛吧。”说完,又看了饭岛一眼。
“谢谢,好的。”饭岛强撑出一个难看且苍白的笑容。
主裁判点点头,回到自己的位置蹲好。
“饭岛饭岛!传回来!”投手丘上的立花因为迫不及待又高声喊起来。
“…………好的。”听到立花的喊声,突然晃神的饭岛立即清醒,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就着刚才蹲着的姿势将球传回投手丘。
很好,他传得不错,没有到半路掉下去,很好,立花接住了。
这是平时很普通的小事,饭岛却因为做到了而庆幸不已。
“饭岛!你往哪里传球啊!差点没接住!”立花不爽。
饭岛右手竖起做了个对不起的手势。
立花一愣,不是直接问话而是选择打手势的方式询问是否需要暂停。
“为什么?”难道是立花状态有问题还是有什么投球的想法要实行?饭岛打起精神打手势询问对方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不是我出了什么问题,是你出了什么问题啊!”立花打手势。
“……”被看穿了!为什么会注意到他的异常?
“身体难受还是因为花笼君?”立花继续问道,“别想着蒙混过关!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了!”
“……”饭岛心里刚刚产生得感动的小火苗,灭了。
“就你刚才打暗号的手,像是连续蹲了十几个小时的厕所那样完全没有力气!饭岛,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当捕手蹲太久了导致肾虚或者屁股长痔疮了,所以现在才这么虚?”
“……”饭岛面无表情。
“我!没!事!”饭岛咆哮。不喊不行,不然他担心下一刻立花就直接将刚才打手势的问话喊出来了!不过,也托了脑袋里装了狗屎的立花的福,他被对方从恐惧的泥潭里拉出来了——比起恐惧,怒气更炸裂啊!
“不是虚了?”立花喊道。
“!!!”都说没事了,你怎么还喊出来!饭岛强忍暴打对方的冲动,冷着一张脸开始打暗号,果然,在他开始打暗号后,又要喊什么的立花马上安静了。
呼,他沉沉松了一口气。
不是他想要隐瞒,他知道说出来后对自己的负面影响降低一大截,立花也是可以倾诉的对象。但是!这是无法对人说明的恐惧啊!
就算他从头到尾解释一番,不是捕手,也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是不会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