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花笼泉水是在戏弄我们吗!”铃木忠一郎不敢置信喊出来,“竟敢这么对待立花的投球!他是疯了还是有病!一点教养和礼仪都没有!”
“能打故意不打?我看是担心被我们的外野接杀吧!打不出去就是打不出去!”
“这是辱人了!”
“就算打出本垒打也算是他的本事,现在是在搞什么啊!”
“这种人打什么棒球啊!”
“我突然能够理解之前和青野对战过的学校,为什么一个个提起花笼泉水就咬牙切齿了,跑垒的时候散步算什么啊,今天还在打击的时候玩耍!”
“不想打击就滚下去!换肯好好比赛的人上场!”
京平商部员纷纷怒了,场上守备的京平商部员也是,连看台上也有京平商支持者、部分醒过神来的观众和听周围人的话才明白过来的观众炸了,骂声渐渐连成一片。
那些上一刻还在嘲笑花笼今天不行了的人们,此刻,怒上心头!
看台上的青野众:“……”花笼君小花笼今天也是毫无意外被骂了呢。
一垒侧休息区里的青野众:“……”果然是故意的,果然被现了,果然被骂了呢,不敢想象青野的名声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和二垒垒包拉开距离随时准备盗垒和跑垒的中村缓缓站直,往二垒垒包撤去,左顾右盼观(欣)察(赏)着京平商部员的表情,脸上轻佻的笑容更大了。啧啧,花笼君在挑衅这方面的能力真是太强了,这才上场多久,就挑起京平商全员的愤怒。
站在一垒垒包上的日向,疯狂给花笼打ca11,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他连连夸赞花笼做得太棒了。
捕手区。
饭岛捡回往后飞去的球往前走去,路过打击区的时候,脚步停下,侧头,看着在左打击区里慢悠悠打哈欠的花笼。
转回头,往前继续走。
停下,低头,看着不远处棒球大小的浅浅印记。考虑到球接触地面时不可能做到以最大的横截面去接触,这里的棒球大小印记应该是三球砸在地面的位置没有完全重合,所以没能叠在一起。
仔细看,也会看到圆形印记边缘叠在一起的痕迹。
其实饭岛无所谓的。
不如说这种举动再来多一点,再送一个好球数最好了,那样花笼君就出局了。只可惜很遗憾的是,对方并不是强大猎人戏耍猎物的心态和姿态。
故意打出三次相同的界外球?他信。
故意侮辱京平商?他不信。
那个无视狂魔才不会主观去戏耍别人,顶多是无意之间做了挑衅之事,只是还不如是主观上的意愿,因为那样证明至少他有将对手看在眼里。
真让人好奇啊,花笼君你究竟在注视着什么呢?
在其他京平商部员怒不可遏的时候,饭岛好好笑了出来,伸出脚踩在那个印记上,重重碾压,直接将地面上的印记消除了。
京平商部员:“???”愤怒的情绪都卡住了,他们家正捕手在做什么啊?擦掉也只是自欺欺人吧!
饭岛收回脚又往前走了两步,更加靠近投手丘、靠近他们家王牌投手,高声:“立花!”
“磨磨蹭蹭做什么!快点回传!”立花迫不及待喊道。
果然,立花没有被花笼君的异常挥棒影响到,那就无所谓了,饭岛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多了点真实。虽然场下很喜欢撩拨对手的捕手,被对方吸引,但是一旦进入状态就会专注在投球上。并且前一球是前一球,不会被前一球的结果影响,永远只在意和专注着下一球。
这样的立花,他觉得勉勉强强还可以。
“接住!”饭岛将球传回去。
“好啰嗦!你是上了年龄吗?该不会已经有老人臭了吧!”立花很嫌弃,不过一接住球又高兴笑出来。
“……”嗯,比起打击区里花笼君,他更想打爆投手丘上的立花的狗头呢。在这种场合这么大声说奇怪的话,之后要是传起“饭岛有老人臭”的传言,他可能会成为第一位干掉自家王牌投手的正捕手呢,不,应该是第二位,第一位是元宫君(帝西正捕手)吧,饭岛额头青筋凸起。
“你还愣着做什么?难道等我抱你回捕手区?先说好,我可不是春日的高木,才不会对你做出公主抱的行为!你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