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野一年级(日向)上场的换人便是信号,那个时候,饭岛就隐隐约约觉得接下来的三棒要换人,花笼君要上场。所以在下达投球指令的时候,他让立花放了点水。
然后,青野一年级上了一垒。
然后,花笼君上场了。
中间出了新城下场的意外,不过比赛的展恰好在他的预想之内啊。
“外角高球,上肩投法,曲球,好球。”饭岛打出暗号又打了其他手势,眼里涌动着充满压抑的冷静。
立花不解但还是点头。
再说一次,他的曲球不够强容易被打出去啊,饭岛今天一直让他放水。也就是他了,换成其他投手大概不能完成饭岛的要求。
先,目标是控球1oo%,球1oo%,球质8o%。
其次,改变持球的方式。
然后,投球。
注视着饭岛的捕手手套,左腿抬起来,在与地面平行的高度停一下,往前迈出去!踏下去!右手臂跟着向前抡起,抡出圆满的半圈,挥下!
在十二点钟的方向将球放出去!
“嗖!”白球射向本垒!划出漂亮锋利的曲线!
花笼挥棒。
“砰!”金属球棒击中球。
球被打向地面反弹着向后飞去!
“好球,两好球。”主裁判判定。
三垒侧休息区。
“投得漂亮!”眉飞色舞的新城大喊,其他京平商部员也在欢呼,还有人给花笼喝倒彩,休息区和休息区外热闹极了,给花笼应援的动静都被压下去了几分。
“球又往后面飞了。”二年级的捕手近田却皱着眉头。
“往后面飞很正常啊,不要皱眉啦,我们可是又拿到一个好球数!”三年级投手铃木忠一郎不理解近田为什么摆出不高兴的样子,在给花笼喝倒彩和嘘声的间隙,抽空说了一句。
“不,不正常。”近田立即反驳,“除了和桥西工科对战那场比赛的某些表现,花笼君的挥棒就像炸得金黄的厚切猪排,外酥里嫩,肉汁四溢,一咬下去都是满满幸福的感觉,畅快淋漓,满足味蕾和身体的所有欲望。”
“……你说得我都饿了。”铃木忠一郎无语。近田好像很喜欢用食物来说明啊,他咽了咽口水。
“可是花笼君现在的打击却没有那种感觉。”
“你的意思是花笼君在搞小动作?”
“我不知道,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究竟是哪里呢?”近田看着花笼慢悠悠打着哈欠一点也不着急、完全没有被两次失利影响到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铃木忠一郎下意识看向自家监督,就看到今井监督再次尝试躺下,又被左右两边的足川和田野阻止,因为第n次失败而在那里唉声叹气的模样。
铃木:“……”近田和今井监督的表现是不是应该调换一下?
近田顺着铃木忠一郎的视线看过去,忍不住开口:“监督……”
“看下去就知道了。”上一刻还很困需要躺下、因为被部员阻止而不开心的熊孩子般的今井监督,秒切冷静状态,完完全全一副成熟可靠的大人姿态,眼睛明亮而幽深,用一种幽幽的语气说道,“现异常,观察情况,思索应对策略,近田,你不要卡在第一步。”
“是!”近田连忙起身回答。
“花笼君是人类,不要事先在心里预设打者的地位和段位,进而影响客观判断,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要再出现了。”
“十分抱歉!”
“不要着急,自乱阵脚不可取,这点饭岛比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