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京平商部员所在的位置。
有马和人的妹妹有马萌香,差点被突然爆的吼声震到吓得滑到地上!远一点的地方,京平商的校外支持者和普通观众一个个激动地喊起来后,又议论纷纷。近处,京平商二军、三军部员的咆哮声更响。
有马萌香觉得自己都要聋了!
这是怎么了啊?
她身边的渥美琉生(二军一年级捕手)也喊起来,要不是记着要照顾有马前辈的妹妹,他还会一直喊下去。情绪激动的他留意到她的不适和疑惑,侧头凑过去,目光灼灼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投手丘上的身影!
有马萌香愣了愣,却不觉得突然靠近的渥美讨厌,毕竟尽管距离太近了但是对方看着球场,那眼神和表情一看就是注意力在球场上,目的显然不是故意挨近她。
“有马君。”渥美提高音量。
“是,怎么了?”原来是要说话啊,难怪靠过来,现在看台上这么吵确实只能这样交流了,有马萌香想到。
“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有点!我对棒球也有点了解。”虽然是给日向君(青野一年级)应援了三场比赛积累下来的经验,“刚才是拿下一个好球数吗?为什么……突然陷入狂欢了?”一个好球数就这样了,要是拿到三个解决打者会做出怎样夸张的事情?
渥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知道有个故事叫做田忌赛马吗?”
“是指赌马?”
“可能和你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是一个有教育意义的华国历史故事,大概内容是教导人如何利用自己的长处对付对手的短处从而获胜的故事1。”
“这……我理解起来有点困难。”
“用眼前的比赛代入解释就是,如果京平商一军投手的实力分成三个等级,最高的王牌投手立花前辈,中间的细川前辈和有马前辈,最低的一年级都泽君,也就是投手丘上的那个。”渥美匆忙之间还记得有马萌香对自己队伍不了解的事情,指了指投手丘,“而青野打者的打击实力如果分为三个等级,那么,武田前辈。”指了指站在右打击区里的武田,“便是最高水准的那一列。”
“也就是说,我们这边实力相对最低的投手,刚才从对手打击实力最高的打者手里拿到了好球数!”
“以弱胜强!”
“这不是侧面代表了我们的立花前辈、有马前辈和细川前辈,也能克制青野最强打者吗?”
“最重要的是一下子压制住青野的气焰!将球场的气氛拉到我们京平商这边!要知道武田前辈可是青野打线的支柱,是青野率领进攻的核心!”
“武田前辈是不同的!是青野的脊梁,是青野的门面,是青野被神化的存在,一旦被凡人拽下神坛,那么神还是神吗?说不定青野的其他选手的意志力都会被瓦解!而且,在我们东京高棒圈一直流传着一句形容武田前辈实力高强的话,那便是‘垒上有人就神’!”
“而现在就是垒上有人的情况,武田前辈却没有挥平时‘神’水准的打击,还被我们的一年级投手简简单单拿下好球数!啧啧,这对青野部员恐怕是毁灭性的打击!”啧啧,看台上的应援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连吹奏部的应援曲都停下来了!啧啧,这啪啪打脸的!简直像是事先商量好一样!
“这样,你能够理解为什么我们在狂欢了吗?”渥美眼睛的光芒非常明亮。
“理解了。”有马萌香忍不住点头。
“所以,现在是我们京平商的大好机会啊,只要在这里将武田前辈压下去、抱歉,对武田前辈使用了失礼的说法,但事实就是如此!只要都泽君压制住武田前辈,也就压制了青野小半打线,那么,胜利在望!想不到第一局就看到了胜利的机会!”渥美激动不已。
“这样啊。”有马萌香也兴奋起来。
“是的!”渥美斩钉截铁回答。
球场上。
饭岛已经起身往前走了几步将球传回投手丘、转身回到捕手区,经过打击区的时候,他的脚步故意停了停,讽刺的眼神溜了过去,在武田身上、特别是脸转了个来回……呃,好吧,那张脸长得会让人做被不良拿着球棒追的噩梦的程度,饭岛麻溜地收回视线,度略快的回到捕手区。
蹲好,看向投手丘。
“都泽,我们继续吧!乘胜出击!”饭岛快利落打暗号,嘴角上扬着恶劣的弧度。
都泽点头。暗号!给他暗号!他想快点投球!
“直球还是曲球?”饭岛决定给后辈一点甜头作为奖励,主动给对方参与拟定暗号的机会,哼哼,就此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