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丸监督又说:“栗花落监督刚好相反,她是骨子里十分谦逊的监督,外在表现形式又比较激烈,所以我觉得她们俩人会聊得来也会打起来。”
北监督淡定吐槽:“只是比较激烈?在训练这方面比不过栗花落监督、还每天被训哭的帝西部员一定不这么想,栗花落监督训起人来,不比你们青野的红日教练的咆哮逊色多少。”
“红日教练是用可怕的脸和咆哮吓哭部员,栗花落监督训话的时候是将看到得事物使用语言表达出来,只是这样,仅仅只是这样,她那擦掉血渍和肉沫的锃亮剔骨刀般的语言,自然而然就使得帝西部员痛入骨髓。”
“……我们两个到底谁说话过分?”
“两个都是?”
“瞎说什么大实话!不过,红日教练和栗花落监督肯定不这么认为~”
“最后一句话插刀插得很到位啊,你嘲讽我的时候和对部员训话的时候简直是两个人,对部员训话,说话像是甜蜜柔软的奶油冰淇淋。”
“我喜欢这个比喻,听起来就很凉快,不过从你嘴巴里说出来好恶心。”
“诶,这样可以恶心到你啊,那我要往这方面继续努力了。”乌丸监督笑,又问了一次,“你在哪?”
“你不看比赛了?”北监督不情愿地反问。
“最有趣的部分已经看到了,我现在去找你,下午一起看帝西的比赛。”小北肯定在有空调的地方待着,乌丸在和队伍汇合之前也想凉快一下。
听到最后一句话,北监督已经到嘴边的“别来!”、“还是你说话更过分”又咽了回去。
今天昭岛市民球场一共有三场比赛,第一场春日对明荣,第二场京平商对青野,第三场帝西对丰丘大附属,大多数观众都很期待前两场,但今天没有东堂塾比赛的他和下一场有比赛的消太,期待得都是第三场帝西的比赛!
北监督犹豫了一会儿,又吃了一大口冰淇淋已经融化在汤水里的味增拉面,还是报出地址。
“ok,我马上过来。”乌丸监督离开球场。
球场上。
站在打击区里的折原雪希往旁边退了一些,给铃木兄弟和来帮忙的草摩(一年级投手)让出空间,安静看着春日三人换用具。
所以,铃木真实也是投手?
准确点说,铃木秀实和铃木真实俩人都是投手也都是捕手?双胞胎还可以这样玩?肆无忌惮啊……最重要的是,前两场比赛春日居然没有暴露!即使面对去年夏甲预选赛的三十二强的旭岩综合,春日也在不完整的姿态下就拿下胜利!
春日很强!
春日的生驹监督绝对非常人!
折原雪希不认为此刻“临危受命”登上投手丘的铃木真实投球水准会不够强,对方能成为队伍的杀手锏,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
原本对他们明荣有利的局势,会因为春日这次守备调整而如何展呢?
折原雪希目前还不知道,往三垒侧休息区看去看到成田教练传达折原监督的指令——稳扎稳打,收回视线,他现在能做得只有尽快消化“铃木真实是投手”这一事实,保持冷静和清醒考虑接下来该入会挥棒。
只是,稍微有点羡慕啊。
铃木真实君登上投手丘了,他呢?他什么时候可以登上那片神圣的领土?折原雪希眼神飘到前方那隆起的土丘上,又从垒上的三位队友身上一一扫过。
不管如何,现在摆在眼前的情况是满垒一出局,正是拿分的大好机会!
对于情报不明的铃木真实的投球,他要做得事情只有一件!
那就是协助队友得分!
折原雪希垂下视线,然后不动声色看向三垒方向的森流星。
另一边,铃木秀实在草摩的帮助下穿好捕手用具,铃木真实捏着球低着头站在旁边,有一下没一下踢着地上的尘土。
“草摩,谢谢。”铃木秀实道谢。
“秀实前辈,这是小事啦。”草摩随意挥了挥手,又对铃木真实挤眉弄眼,“真实前辈,期待你的投球,加油。”
“阿树,谢谢。”铃木真实依旧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