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现在可是明荣反攻的时候,在这种时候做什么啊,春日究竟还想不想赢啊!春日的监督脑袋是进shi了吗!”有人直接开骂。
“春日是不是慌了?还是被巽准太的本垒打吓到了?糟糕,我现在满脑袋问号,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支持春日。”有人动摇了。
“听起来好扯啊!但是,我相信生驹监督!春日加油啊!”有人依旧为春日应援。
短暂的安静后,看台上的观众直接炸了。
离开三垒垒包准备盗垒的森流星赶紧停下来,却停下来的动作太急促和扭头看向投手丘的动作太大,差点把腰闪了。他伸长脖子望过去,瞳孔地震的美丽眼睛里直勾勾盯着铃木秀实,看着对方摘下投手手套,立即确定了刚才广播的真实性。
“春日这操作骚到没边啊。”森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捏着下巴尖,捏一下,放开,再捏,再放。
捏了一会,他的视线依次从二垒附近一脸踩到狗屎表情的森井、一垒垒包上惊疑不定的六本木身上看过去。然后扭头,看向三垒休息区站在前排观看比赛的折原悠希,对方表情如常,他观察了好几秒,依旧如此。
“悠希看起来也很惊讶啊。”森挑了挑眉。
折原悠希确实惊讶,但明荣部员里最惊讶也最快恍然大悟的人是巽准太。听到广播的两秒后,坐在休息区角落里的巽猛然起身,连盖在头上的白毛巾都来不及拿掉,三步并作两步快来休息区最前排的位置。
他死死盯着捕手区里站起来的铃木秀实:“原来是这样。”
折原悠希显然知道自家表弟在说什么,他点头:“是的,原来一直觉得不协调的地方是这里。”
巽准太沉默,记得他第一次挑衅铃木秀实时,向主裁判投诉对方性骚扰自己,为了更进一步刺激对方,提出让春日游击手高木亮平当捕手、一年级投手草摩上场当游击手。
那个时候,他还想最好的刺激人选是让铃木真实的双胞胎哥哥铃木秀实去当捕手,只是碍于对方是王牌投手的身份,这样说等于直接让春日投降……结果,他没有那样说,春日反而那样做了。
“准太?”折原悠希叫了一声。
“嗯。”
“收敛一点,不要因为生出想象的事情笑得杀气四溢。”
“……嗯。”巽应道,望向铃木真实的眼睛微微瞪大,里面充盈着寻觅已久的野兽终于找到猎物的平静光亮,周身溢出的杀气越浓重。呵,原来是投手啊,他现在想站在打击区!轰飞铃木真实的投球!
看台上。
“就是这个了吧,花笼君叫本监督过来的理由。”乌丸监督(青野主监督)一手搭在栏杆上,微微驼背懒洋洋站着,阴郁平和的眼看着铃木秀实走到捕手区和弟弟铃木真实更换身上的用具,“看到铃木秀实和铃木真实像是看到两位投手?说得真绕口,直接说这两位皆是投手不就行了,花笼君什么时候学会卖关子了。虽然那样说,本监督就能听懂了~”
“真叫人好奇呢,铃木真实的投球,还有春日的生驹监督。”
“这场比赛越来越有趣了。”
乌丸监督说着“好奇”、“有趣”,站直,面上和风细雨笑着,直接转身往外走去,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出备注名为“小北”(北贤一东堂塾监督),拨通对方的电话。
“摩西摩西,小北~你在哪里?”
“这个时间,明荣和春日的比赛应该还没结束,给我打电话做什么?”北监督嫌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又“吸溜”一声,混合着汤汤水水的声音,显然在吃着什么。
“看到好东西了。”
“嗯嗯。”北监督敷衍地应了两声,又是畅快的两声“吸溜”。
“不知道生驹监督(春日主监督)会不会喝酒,总觉得她和栗花落监督(帝西主监督)聊得来。”虽然这两支队伍的两位监督没有见过面,虽然乌丸监督没有见过生驹监督,但他依旧用像是说“1+1=2”般笃定的语气说道。
“她们是会成为朋友的类型?”北监督多了一点好奇,他相信乌丸消太的观察和判断。
“不,是会打起来的类型~”稍稍上扬的尾音淹没在喧闹的背景里,但话里的恶趣味毫无保留传了过去。
“……”北监督差点噎住。他是不知道这两位监督会不会打起来,但是!乌丸消太你是真的狗!
“如果说折原监督(明荣主监督)的武器是魔音贯耳……”
“不要轻描淡写拿别人的爱好开玩笑!再说了,折原监督的歌声已经是灾难的程度,可以彻彻底底摧毁人类的精神世界!你不要小瞧他的歌声啊!”
“你说话好过分~”乌丸监督笑了一句,戴上蓝牙耳机,随意将手机塞进裤子口袋里,“生驹监督大概是框架结构类型的监督,由丰富扎实的理论经验为梁,开辟自我的独特体系道路为柱,地基是骄傲,从春日这支队伍的表现可以判断生驹监督是一位极其骄傲的人。”
“生驹监督骄傲这点,从队伍只有十人参赛这点就能窥知一二了。”北监督说完又“吸溜”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