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周,久部前辈刚刚率领他们帝西二军将一军打得满地找牙,几名一军的前辈差点被下调到二军去。
更何况久部前辈人脉广阔,经常出入各大职棒球队,混在里面进行训练和参加队内练习赛,备受多个队伍暗地里争夺,和各大球团的监督等主要负责人关系也十分亲近,还经常被赠送老家寄来得瓜果蔬菜、海鲜飞禽、特产糕点等食物。
(别问他怎么知道,久部前辈自己根本吃不完,除了拿去人情往来外大多送给了松冈经理,所以很多都进入他和银的肚子里——别名“试验品的优待”,虽然他宁愿不要。)
所以那些看不起久部前辈的人……啧啧,他是不是没说之前某个职棒球队的育成选手因为惹到久部前辈,被委婉劝退了?
“久部前辈,永远的神”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
嘛,虽然听说和久部前辈的家庭背景也有点关系,但是对比久部前辈弟弟的处境,就能明白个人能力在其中的作用。
“足立,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久部敏锐现后辈在走神。
“在听!”足立迅回神。
久部也没有追究,而是继续说道:“最后一点,我挑选专属的投手搭档并不是追求简单和高效率,并不是挑一位强大的投手就行了。”
“那前辈是怎么锁定花笼君的?”足立表情一肃,高度集中精神,准备将对方接下来的话语一字不漏记在脑海里。
“直觉。”
“……”足立严肃的表情一裂。
“我的直觉告诉我,是泉水了,虽然确定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还没看过泉水打棒球,也不知道他的实力。”
“……这么草率吗?”足立眼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我更喜欢称为‘扼住命运的咽喉’。”
“…………听起来好可怕。”
“放心,我选择的人是泉水,不会殃及无辜。”久部在后辈无语的“我就是这个无辜啊!被您派去勾搭花笼君”的目光中,语气不急不缓说道,“好了,我们继续最先那个话题吧,你对泉水是什么感觉?”
足立再次沉默下来。
“你和泉水几乎没有正面的接触,不用紧张,随意谈一下你的想法就可以了。”久部当然记得花笼只和足立说过一句话,连足立是“双捕四棒五投”里的强棒都不知道。
“秘密。”足立再再次沉默半响,憋了许久才吐出两个字。
嗯?这是什么回答?久部想不到会听到这种答案,惊奇的上下打量着足立。
足立做出任由久部打量的姿态,只是视线微微偏移,落在对方身后马路上来往的车辆上,几秒后,依旧感觉到对方看着自己,不得不收回视线看向对方,有些不自在地说道:“久部前辈,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答应你的事情,我不能继续了。”足立一顿,接着像是连珠炮般一口气说道,“我不想再心怀不轨地接近花笼君!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和花笼君成为朋友或者恋人,但是我希望是出于自己的意愿去了解花笼君、去和花笼君来往,而不是抱着不纯粹的意图充当什么‘男朋友备胎’!”
久部表情不变,一双自然弯出柔和弧度的眯眯眼透着笑意,似是没听到后辈的拒绝:“足立,我问得是你对泉水的印象,只要告诉我这点便可以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会视情况处理。
“怎么可能告诉你!恋爱是很私人的事情,我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哦?这样啊,你已经当做是恋爱了。”
“……”足立僵住。
久部看着足立的目光却微不可察的柔和了一分,不是听出他的命令,不是贪图他的教导,而是出于真心和泉水来往,这不正是代表足立认真了吗?
完全就是最优解啊!
他固然执着给花笼找男朋友,但同时也希望他的专属投手得到幸福,不管是棒球还是恋爱。足立这样简直是完美契合了他的本意,不过究竟是怎么达成最优解的呢?他有点好奇。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请你继续保持。”久部笑眯眯。
足立打了个寒颤:“久部前辈,你在想什么坏事?我拒绝了你的命令,你不但没有将我的灰都扬了也没有将我沉入东京湾的迹象,反而夸赞我?请告诉我你的盘算,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都说了我不是极道。”久部再次哭笑不得,然后一脸面对调皮捣蛋熊孩子般的无奈表情,又说,“顶多断掉、啊,不是,是妨碍你的棒球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