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吗?我不是捕手,不太了解,但是听起来就好难。”
“但是青野做到了,很简单地做到了,期间不留痕迹又顺畅自然。如果不是形成现在的局面,恐怕我们也现不了。”而且还是在里见监督的提示下现得。
大阳表情渐渐郑重。
“准确来说,是花笼君指挥下的青野队伍做到得。”昆布犹豫了一下还是补充道。
“诶诶诶,花笼君吗?他还是一年级啊!”大阳表情一裂。
“大阳,不要用年级来衡量花笼君的实力,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花笼君和我们一样没有经过二次育,理论上来说实力不可能强过二、三年级的前辈,就算是‘双捕四棒五投’的十一人也是如此。”
“除了下落不明的二阶堂君,青野的日向君和日野君,东堂塾的深濑君和内海君,帝西的足立君,海陵的黑崎君,多摩工业的大地君,昭和一的柄本君,大北神的梅泽君,相马的久部君,这十位备受藤堂监督期待而在杂志上大加称赞的新星一年级,尽管都升上了一军,但是没有一人拿到单号背号。”
“花笼君拿到了。”
“还是在青野这种实力不弱且拥有日向君和日野君的队伍里,大阳,花笼君是越‘双捕四棒五投’的天才啊。”
昆布的声音里混合着厌恶和赞叹,厌恶是因为和泉前辈过分注意对方,赞叹是对强者的尊敬。
大阳还是不理解,但看在队友说了那么多话的份上,装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又问:“花笼君为什么这么做?”
昆布一僵,涩声道:“大阳,如果你上局用非常精彩的守备挡住对手的进攻,将球场的气势拉到自己的队伍这边,这一局轮到你进攻却被对手使用和你相同的手段挡住,你会是什么感觉?”
大阳脱口而出:“会被打击到不行吧!”
“是啊,就是这样。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上局我们怎么做得,青野这局就要怎么还回来,不仅要让我们品尝相同的无奈心情,打击我们的气势,还要将气势拉到青野那边。”昆布解释得时候,都觉得自己后背有些凉。
大阳目瞪口呆!“听起来像假的一样,不是,这是人类可以做到的事情吗?这可是瞬息万变的比赛啊!”
“花笼君和他的队友已经做到了,不是吗?”
“……”大阳顿时哑然。
“弄得好复杂。”沉默许久的辻堂吐槽。
“难道你们以为棒球比赛是什么简单的竞技运动?棒球可是脑力和体力并重的竞技运动!”昆布对辻堂和赞同辻堂观点的大阳保持微笑。
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辻堂和大阳都有种被diss的不爽感觉。
在两位投手飙之前,昆布熟练转移话题:“不知道花笼君是如何做到得,让队友心甘情愿听其指挥。”啊,这点好羡慕,他也想得到队友的信任,特别是二、三年级的前辈,“又将我们打者挥棒和跑垒的情况算在里面,我都怀疑高野江前辈上垒的那球,是三枝前辈在花笼君的指示下故意放水了。”
“你这么一说,三枝君投得那一球确实很像送分球。”辻堂本来还以为对方是因为不想花笼被高野江溅上泥水,才下意识投出打者必定会认真挥棒、没空做小动作的球。
“可是,要破局很简单啊。”大阳听得有点迷糊,但他有他的想法,“只要第六上半局我们不要被接杀结束进攻,青野做不到像队长那样以精彩的接杀结束上半局,花笼君的策略不就失败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现昆布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着自己。
昆布问:“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你觉得要如何避免被接杀的结局?”
“现在已经是两出局了,不能使用触击牺牲打,打滚地球也不保险,毕竟不能百分百保证能打出穿过青野内野防线的滚地球。”大阳认真思考着,突然眼睛一亮,“对了!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换代打啊!换上可以将球轰到外野挡墙的打者!最好是那种力量型打者!”
“大阳,现在打者是谁?”昆布看大阳的目光像是在看智障。
“是雷雷前辈……”大阳突然卡壳了。
“是啊,是我们的王牌投手雷雷前辈,是我们休息区里最后可以上场的投手。”代打?昆布也想过这个主意,可是还没一秒就否决了!因为现在的打者偏偏是雷雷前辈!如果是其他人都可以换代打上场,可偏偏站在打击区里的人是队伍里现在唯一可以上场的投手!
辻堂前辈和大阳都上过场了,棒球比赛规定被换下场的选手是不可以再次登场的!
如果这里将雷雷前辈换下,那么后面的比赛怎么办?
“该不会这个也是故意的吧?”苗村突然说道,“花笼君是故意设计不能下场的雷雷作为第三个出局的打者,一是因为我们不能换代打,二是因为……你们还记得上一局队长是接杀了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