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挥棒啊!他左脚往前伸踏,转动身体挥棒!
“砰!”球棒击中了球!
球往左外野的方向高高飞出去!
左外野?辨别出这个方向和位置后,往一垒跑去的永石蓦然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呢?还有,为什么一垒垒包上的和泉没有往二垒前进?
“成功接杀!”裁判判定永石出局,不过青野这位左外野手什么时候跑到球的落点?在对方接到球之前,完全没有觉啊。
永石眼睛猛然瞪圆!是了,他忘记里见监督“不要打向左外野”的叮嘱!青野这位左外野手……叫什么来着?总之里见监督和队长都很重视对方啊!他怎么突然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
“青野值得警惕得不是哪一位守备,而是整体的守备,这是青野至今为止最出色的守备。”里见监督提醒,“注意左外野手铃木五郎君很好,但也不要忽视其他守备人员。”
“我知道。”上野随意一抛,在和泉目眦尽裂的扭曲表情和可怜巴巴目光下,毫不犹豫将和泉的宝贝毛线玩偶挂件扔了出去。
“安全!”被早就防着他这一手的昆布(捕手)接住,“和泉前辈,拯救成功!”
“呼。”和泉狠狠松了一口气,然后瞪向罪魁祸!
上野眼神轻轻扫过来。
“今天天气不错啊,是我喜欢得雨天!”和泉假装和青野一垒手同时也是队长的武田说话,手还抬起来去接雨。
上野收回视线,接过辻堂递过来的球棒,冲着对方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大大张开不屑地“哈”了一声。
“雷雷,都说了,今天我先是里见监督的安排,你现在登上投手丘也该消气了吧。”辻堂真羽无奈,这到底是要气到什么时候?而且为什么不对着监督脾气而是对准无辜的他!而且现在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时候吧!
“偷腥猫,这件事等回到学校我们再商量你怎么赔偿我。”
“???”偷腥猫是什么鬼?他登上投手丘是监督的安排啊,怎么就是偷腥了?还有他给雷雷赔偿?等辻堂理顺上野的思路,对方已经大步走出休息区了。他只能叹气,“雷雷是知道我想说什么,所以故意用话堵我,还是他依旧在生气?”
“两者都有吧,雷雷前辈对投手丘的执念很强,对三枝前辈的执念也很强,不会接受辻堂前辈的打击建议的。”昆布显然知道辻堂在感慨什么。
“诶?”辻堂惊讶。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我们桥西工科一军可不止和泉前辈一位捕手,辻堂前辈,我也是捕手。”昆布莲用一种开玩笑般的语气说道,但注视辻堂的那双眼睛异常明亮,“虽然我崇拜和泉前辈,但这不代表我没有竞争之心。再说了,了解队伍里的投手,对于捕手来说是基本哦。”
“喔喔。”辻堂随意应道,眼睛里却不自觉带上笑意,一年级有大阳与昆布,二年级有雷雷与和泉,他们桥西工科明年不用担心了,“那你觉得雷雷现在打算怎么做?”
“将球打出去!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昆布表情倏然严肃,“而且……”
“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旁边的大阳插话。
“具体我也谈不上来。”昆布迟疑。
“局势。”里见监督说道。他显然也在听昆布和辻堂的对话,此时连平日里最爱的拍大腿也不拍了,目光炯炯盯着捕手区里的花笼。
部员们纷纷看向里见监督。
“现在的情况是一、二垒有人,俩人出局,第五局下半局终局青野进攻时也是面临这种情况,和现在一模一样。然后,铃木(指队长铃木辉煌)成功接杀,结束了青野的进攻。”里见监督看向花笼的目光充满惊奇。
“一模一样?”昆布轻声重复着这个词。
“里见监督,您的意思是青野是故意的?”副队长苗村(一垒手)心头一颤,连忙问道。
“巧合也没有这么巧,这可是一模一样啊!”另外一位副队长丹生摇头,说出苗村不敢置信但心里已经赞同的话。
一垒侧休息区里的气氛微微凝滞,有的部员倒吸一口凉气,有的部员有些不适地吞咽口水,还有的部员浑身一个哆嗦。
“昆布君,大家这是怎么了?”大阳不以为意,“就算是故意的又怎么样?”
“又怎么样?”昆布看向捕手区那道矮小又浑身是泥水的身影,头皮隐隐麻,“大阳,我问你,如果你是捕手,这局的你要造成上半局终局的局面,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你做得到吗?你有把握让大家配合你一起完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