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涌起的冲动,叫他忽视了自己方才的不对劲,一把隔着衣服抓住了闻嘉赐的手臂。
“松涿。”他轻声喊道。
想不到还有何事,闻嘉赐略带疑惑的转身,“嗯?”
林淮棋沉默几息,紧紧盯着闻嘉赐的眼睛,直到对方看着有些躲闪的神情了才道:“我们跑吧。”
“啊?”闻嘉赐瞬间睁大眼睛,一时没能明白林淮棋的意思,“跑?”
“嗯!”林淮棋肯定道:“我们两个人,跑!”
耳边的风声忽然变大,彻底模糊了远处的人声,一时间闻嘉赐只能听见面前人的声音。
闻嘉赐眨眼的频率不自觉加快,“可是……”
“没有可是!你不觉得和这么多人一起走很无趣吗?而且这么大队人马再快也要走将近两月了,难道你想和宗峦一起待那么久?”林淮棋说话的语渐快,越说越是觉得自己十分有道理。
“让他们后面慢慢追赶不就行了,我们先走!就我们两个!”林淮棋再次强调。
听明白林淮棋的原因,闻嘉赐反倒松了口气,“但这么多人在这儿呢,你怎么同他们说?”
林淮棋激动道:“我们偷跑啊!”
闻嘉赐从决定科考开始几乎一直是循规蹈矩的生活,抓住机会努力的向上走,第一次遇上林淮棋这样的想法。
他们身为领头人,真能放下这么多人不管吗?
就在闻嘉赐还在犹豫的时候,林淮棋已经将手指放在嘴边,吹响哨音。
远处的官员官兵们还在庆幸着两位大人还没回去,可以多休息一段时间,谁都没现正在边上乖巧吃着草料的黑棕色的马屁,悄然挣脱绳套,自己脱离了队伍。
林淮棋见到自己的马儿,一时激动,直接搂住闻嘉赐的腰,加快度,转眼间就到了更远的位置。
被放下时闻嘉赐还下意识抓着林淮棋的衣领,没能回过神。
望着不远处正向他们小跑而来的马屁,闻嘉赐难得一见的失了冷静,略带惊慌,“我们就这么走了,陛下那儿如何交待?”
林淮棋早就想到了这茬,信息十足,“我们只是先走,又不是自己偷溜去玩儿了。”
“到时候就说,即南县进展一切顺利,我们急于回去给我父皇回禀喜讯,当面交待详情,后续队伍会由宗峦带回来就行了。”
闻嘉赐本想寻个反驳借口,但仔细思考片刻竟然现这个理由确实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他诡异地看了眼林淮棋。
在这方面倒是机灵……
转眼间,林淮棋的马儿就到了跟前,已经凑到人的肩膀旁边,拱脑袋求抚摸了。
“真乖!”林淮棋摸摸马头,“烈光,聪明吧。”
闻嘉赐试探性伸手,见到烈光没有反应才将手放到马的身上轻轻抚摸,“嗯,很聪明。”
摸着摸着闻嘉赐忽然意识到了些不对劲的地方……
“我们现在就偷跑吗?”
“对啊,尚好的机会。我们走后,我命人回来交代一声就行。”
闻嘉赐将手从马身上放下,他犹豫道:“可是现下只有烈光一匹马啊。”
“我们同乘一匹不就行了。”林淮棋拍拍马头,“烈光很厉害的,驮我们俩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