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移动”——
是“消失”。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残影,上一秒还在王座上,下一秒就已经站在了国防部长身后。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也没有人敢回头去看。
因为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个声音——
“嘶……”
那是口器从口腔中伸出的声音。
劳布斯的嘴巴缓缓张开,但张开的幅度远远过了人类的极限——
他的下颌骨像是脱臼了一般向下打开,露出里面一个深不见底的、布满粘液的腔体。
从那腔体中,一条沾着粘液的、弯弯曲曲的、猩红的口器缓缓探出,如同一条饥饿的蛇,在空中扭动着,寻找着猎物。
口器的末端是一个圆形的吸盘,吸盘边缘密布着细密的、倒钩状的齿列,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国防部长僵在原地,瞳孔放大到了极限。
他想跑,但他的腿不听使唤。
他想喊,但他的喉咙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感受到身后那股温热的气息,以及那条口器在他脖颈后面游走时留下的粘液触感——
冰冷的、湿滑的、令人作呕的触感。
“嘶——!”
口器猛地弹起,然后如毒蛇般咬下!
吸盘牢牢地吸附在国防部长的脖颈上,倒钩齿刺入皮肤、穿透血管、卡住颈椎。那一瞬间,国防部长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开,出无声的惨叫。
然后,吸吮开始了。
那不是“吸”,那是“抽”——
将一个人的生命从身体中抽离。
血液、骨髓、肌肉、内脏,甚至灵魂,全部通过那条猩红的口器,被抽入劳布斯的体内。
国防部长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度干瘪下去。
皮肤从紧致变得松弛,从松弛变得皱缩,从皱缩变得如同风干的树皮。
他的眼球凹陷,嘴唇开裂,手指弯曲成爪状——
整个人在三秒之内,从一个精壮的壮汉变成了一具干尸。
“咔哧。”
劳布斯收回口器,伸出长满倒刺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粘液。
他低头看了看那具干尸,抓起一只手臂,放在嘴边——
“吭哧。吭哧。吭哧。”
他一口一口地啃食着,像是啃一根甘蔗。
干尸的手臂在他的咀嚼中化为碎末,混着粘液被吞入腹中。
那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中格外清晰——
骨头的碎裂声、干枯肌肉的咀嚼声、粘液的搅动声……
每一种声音都像是一把刀,剜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没有人敢动。
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人敢抬头。
他们只能听着那恐怖的咀嚼声,祈祷自己不是下一个。
而在隔壁的指挥室,一个身材妖娆的生化变种人按下电脑上的一个按钮。
实验室的某个角落,“嘎啦啦”地开始工作。
一个新的“国防部长”将会在两个半小时后再次出现在劳布斯面前。
劳布斯啃完了整条手臂,将干尸随手一扔,任由它撞在墙壁上摔成碎片。
他舔了舔手指上的碎屑,复眼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