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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长言伸出一只手，将身体的力量重重的压到他的肩膀上去。

  &1dquo;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那个小女朋友，她同样也是未成年。”

  &1dquo;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未成年伤害了另外一个未成年，你觉得法律会保护你们之中的哪一个?”

  &1dquo;原本昨天晚上我就该在这里提审你们，但是因为有点事儿就给耽搁了，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你知道我今天早上是从哪里回来的吗?”

  &1dquo;庆东观天门，那边你熟不熟悉啊?”

  办公室里突然出了「哐当」的一声脆响。

  沈长言手上没用力，但那张建还是经不住吓，只是提到庆东这两个字儿的时候他身上就已经抖的有些停不住。

  而整个「庆东观天门」被人完整的从嘴里说出来之后，他更是不受控制的一个跟头栽倒在了地上。

  沈长言说话声音低沉，暗哑，尤其在故意吓人的时候，自带恐怖片特效的嗓音只听得人脚趾尖都开始麻。

  他压着那只凳子的手一松，张建就一个跟头滚到了地上去。

  &1dquo;沈队，恒河钢厂的人来找您，他说他叫刘文述，昨天和您打过招呼的。”

  倒是陈璐来的及时，在气氛这样紧张的当下，她轻微伸手将审讯室的门推开了一个细缝。

  沈长言回过头来，门外打进来的阳光在气氛灰暗又阴沉的审讯室内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斜线。

  他笑着，然后伸手拍了拍张建的脸，又轻声对着人说。

  &1dquo;你看，恒河钢厂的人也来了。”

  ——

  刘文述拿了厂房的人员名册等在楼下。

  他心神不宁，整夜未眠，立在传达室门前的模样看起来也有些憔悴。

  要说以前恒河钢厂也没少和公安的人打过交道，自己在江湖上也算是老手了，不至于碰着这么点儿小事儿就自乱阵脚。

  但唯独是这一次，他像是提前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征兆，总觉得自己夹紧了的那条尾巴已经被人给拽到了手上，生死只在这一瞬间。

  原本不至于这么着急的往公安局跑上一趟，大概率就这样晾人几天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但刘文述就是坐不下来，他心急火燎，度日如年，恨不得原地闭厂逃出宛城市，想必只有这样才能从等候审判的煎熬和折磨中解脱出来。

  6清河在三楼跟着沈长言出了审讯室的门。

  他出来，马跃进去，临擦肩时双方还不忘交接了一下工作。

  &1dquo;沈队又把人给吓尿了?”

  &1dquo;没呢。”6清河把口供记录拍在马跃的胸口说，&1dquo;不过也差不离。”

  马跃低头看了一眼纸页，&1dquo;还是不错，至少说了这快有三百多个字儿了吧，人沈队上回提审就用了三句话，直接把人给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