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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页（第1页）
张建跟何强两个人同样是周身一抖。
沈长言站起了身来，&1dquo;吓唬?”
6清河又连忙捡起自己的把这两个字也给记了下来。
张建没敢再开口说话，他似乎意识到这次来提审自己的人并不像上次那样的好对付。
沈长言从桌子后绕到桌子前，他双手背在身后，慢吞吞的朝那两个小子靠近。
&1dquo;你们几个，年纪不大，胆子不小，当街就敢与人寻衅斗殴，目无遵纪，胆大妄为，这是在干什么?觉得这天底下就没人治的了你们?”
&1dquo;我们犯什么罪了?”
&1dquo;故意伤人。”
&1dquo;什么叫故意伤人，人又没被打死，大不了让我们家赔些钱就是，再说我们也都还没成年，根本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你别拿出这副姿态来吓唬人。”
张建磕磕巴巴的喊着话，他像是心虚，眼神四处乱飘却唯独不敢和沈长言对在一处。
&1dquo;哦?”
但对面的人似乎根本不打算放过自己，他越是躲避，对方反倒是要凑的他越近。
沈长言突然从暗处靠过来的面容险些把张建给吓得尖叫出声。
他弓着背，垂着头，双手撑在禁锢住嫌疑人的桌案前，只不过一指的距离，就这么偏头吹着人的耳朵尖儿问。
&1dquo;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
&1dquo;没，没人教我。”
&1dquo;你觉得我定不了你的罪?”
&1dquo;我，我是未成年，我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
&1dquo;未，成，年。”
沈长言将这三个字在嘴里重复一遍，他像是听着什么极好笑的笑话一样，突然就埋头笑出了声来。
这时弯腰还趴在嫌疑人身前的小桌板上，光亮处露出来的肩膀一上一下极有规律的轻微抖动着。
6清河远远靠在墙边，从进屋到现在折腾的快有十多分钟的时间，他字儿没写几个，倒是被沈长言给膈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1dquo;你，你笑什么，法律规定未满18岁的都是未成年，我今年才16，难道我不应该是未成年吗?”
&1dquo;你当然是未成年。”
沈长言瞬间收了笑意，他突然抬头，一双黝黑锐利的眼眸直直对上张建的目光。
这是第一次，用这样近距离也是这样直白的视线去探视对方的内心。
张建被这双眼吓得快要从座椅上跳起来，只是他双腿软，头皮麻，这时候根本连简单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