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橋這狗賊,聲音討厭:「陳太太,你平常經常做保養吧。」
「沒有。」陳虹聲音沉悶:「有時候會做做瑜伽。」
「難怪。」
韓橋說著:「陳太太,擦藥可能要幾個小時,這樣吧,我們看看電影。」
「好。」
「我呸。」柳亦非小手攥著拳頭:「幾個小時,你也不怕把腿摸禿嚕皮。」
「韓橋!」
這時。
屋子內,陳虹叫:「怎麼是無極?」
「啊!」
柳亦非都傻了,無極不是陳虹老公陳凱哥的電影。
「陳太太,無極是一部非常偉大的作品。」韓橋說:「我個人,非常喜歡看無極,陳太太,轉個身,有點擦不到了。」
「韓橋……」
陳虹難為情,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老公的電影。
跟老公的敵人,打情罵俏,這種,陳虹身子僵硬。
老陳正注視著她!
「啪!」
清脆的一聲,韓橋嚴肅說:「陳太太,病人一定要聽醫囑。」
陳虹吃痛。
喉嚨里,難以壓抑的叫了聲,旋即,身子跟丟火堆里一樣。
臊皮下。
她頭埋在枕頭裡,烏黑亮麗的頭髮攤開,一聲不吭。
電視。
無極的電影拉開序幕,這部東方玄幻史詩電影。
韓橋以前認為,一點用處都沒有。
這時候。
卻感慨:「即便是一坨屎,放到合適的位置,也有不一樣的作用。」
陳虹一襲旗袍。
牡丹國色,端莊明艷,韓橋手指塗抹著藥膏,
耐心細緻的擦拭著擦傷。
外面。
柳亦非腦袋眩暈,眼神瞪大,軟弱無力,她雙手捂著嘴,生怕發出聲音。
「陳太太,你上火了,嘴裡怎麼有泡?」韓橋說。
「有點。」陳虹說。
「陳太太,來,我幫你把泡給挑了。」
挑泡。
柳亦非疑惑,下一刻,她身子踉蹌,險些摔倒。
挑泡。
真有你的,韓橋,柳亦非臉頰緋紅,唇辦抿緊:「大壞蛋。」
這一下。
聲音挺大,柳亦非撒腿就跑。
洛杉磯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