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小泳褲,勻稱修長的雙腿,線條直長。
青春靚麗。
「韓橋,你看什麼!」
韓橋眼神灼灼。
柳亦非眼神瞪著,趕緊摟抱著自己,有點難為情,警告:「你這樣,我告……我告……」
「柳亦非。」
韓橋很心痛:「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穿這麼少出門,你想幹什麼!」
說著。
韓橋解開外衣,二話不說,裹的嚴嚴實實,很嚴肅說:「我不反對你談戀愛,黃毛和鬼火機車,你敢帶過來,我把他腿打斷。」
說完。
韓橋腳步踉蹌,晃悠著身子,消失在走廊盡處。
走廊。
斯嘉麗和柳亦非面面相覷,半響,斯嘉麗嘟囔:「茜茜,你和韓橋,他……」
「他怎麼跟你父親一樣。」
而且。
還是那種很傳統,很刻板的父親,不允許女兒,穿著暴露。
柳亦非臉頰,頓時緋紅,難為情說:「你看錯了,韓橋,他……他是師父!」
「沒錯。」柳亦非找到理由:「所以他才這麼說。」
「哦。」
斯嘉麗想了想說:「那差不多,華夏有句古話,敬師如父。」
「哎呀……」
「我不去了。」柳亦非心底煩躁,甩下話,決定找韓橋說說理!
一路小跑。
到了二樓,盡頭陳虹的房間,柳亦非正好看到。
陳虹身穿旗袍。
兩人說了幾句話,韓橋走進房間,門關上。
韓橋和陳虹。
柳亦非腦子暈眩,下一刻,憤怒說:「花心大蘿蔔。」
轉身。
走了幾步,轉過頭,心裡跟貓抓一樣,狗狗祟祟。
做賊一樣。
眼珠子提溜轉,躡手躡腳到門口,耳朵緊貼上去。
美利堅鄉村風格。
隔音不太好,斷斷續續的聲音,陳虹聲音緊張:「韓橋,這麼晚了,會不會耽擱你休息。」
「不耽擱。」韓武帝的聲音,淡定:「陳太太,你初次騎馬,雙腿內側的擦傷,如果不擦藥,後果很嚴重。」
外面。
柳亦非啐道:「嚴重個屁,擦傷兩天就好。」
有點難為情。
她還沒有談過戀愛,懵懵懂懂,男女之事,一知半解。
不過。
即便她是小白,依然能聽出來,裡面如夏季的夜晚一樣燥熱。
雙腿灌了鐵。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