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韓橋扯過浴袍,系好,說:「陳太太,你把我當什麼了?」
「莫非。」
「你以為我是那西門慶,做些竊玉偷香,見不得人的齷齪事?」
擲地有聲。
貂蟬腦子暈眩,太難為情了,這時,她抬起頭,眼神憤恨:「韓橋,你難道不是?威脅我個婦道人家,難道,你就不齷齪了。」
「誰威脅你了。」
韓橋心底委屈:「陳太太,我好心招待你,沒想到,你這樣冤枉我,這樣,你明天就回國,我可擔待不了。」
「韓橋。」貂蟬眼眶微紅,眼神兇狠,咬牙說:「你到底要幹什麼,你要怎麼樣才肯放過老陳!」
「你要睡我,來啊!」
貂蟬說著,腳踩進浴缸,曲膝,身子,全部淹沒在水裡。
下一刻。
她頭髮濕漉漉,旗袍,全部濕透了,絲綢的旗袍,緊身狀態下。
若隱若現……
而且。
韓橋眼神瞪大,這株牡丹,真是,中通外直,看來,貂蟬早有準備,口罩都不戴。
燈光下。
貂蟬雙手解開旗袍的紐扣,憤恨說:「韓橋,你特麼是不是男人,是就痛快點……」
「我不是。」
韓橋轉身,壓制住火氣,他嚴肅說:「陳太太,請你尊重自己,也請你尊重我。」
「去你媽的。」貂蟬嘶聲:「別叫我陳太太。」
「陳太太,你心情不好,我能理解。」韓橋說:「不過,我韓某人,從來不做強迫別人的事情,你不要這樣侮辱我!」
侮辱你!
貂蟬眼神瞪大,心底憤恨,我都這樣了,你說我侮辱你!
到底。
誰侮辱誰啊!
貂蟬眼眶微紅,冷靜下來,她看清楚了,韓橋沒有那麼簡單,她咬牙說:「你到底要幹什麼?」
「陳太太。」韓橋聳聳肩:「我跟你說過了,我要你。」
「我給你。」
「我不要你這樣給我。」
「你到底要我怎樣給你!」
「陳太太,你冷靜一點。」韓橋想了想:「這樣吧,陳太太,你在美利堅,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我不要錢。」
「你給我做助理,怎麼樣?」
「助理。」貂蟬頭髮濕漉漉,這時,韓橋轉過身。
這種狀態下。
她無所遁形,心底有一種難為情的羞辱,雙只手,摟抱著自己,蹲在水裡,說:「好,我給你做助理。」
「好。」
韓橋說完。
轉身離開,關門前,韓橋說:「陳太太,你身材很棒,不過,不穿口罩出門,這可是壞習慣。」
「砰。」
門關上,浴缸里,貂蟬雙膝併攏,手摟抱著膝蓋。
任何女人。
都不可能,這種情況下,還能維持平靜,她身子無力,倒在浴缸里,眼神看著燈,這時候,她心底。
只剩下兩個孩子的身影,呢喃:「雨昂,阿瑟,媽媽想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