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電話里的喜悅。
貂蟬心底不是滋味,艱難說:「沒有。」
她聲音很快,哀求:「老公,我想家了,我想你和孩子,讓我回去好不好,我們有錢,就是……」
「不行。」男人聲音暴躁:「不行,絕對不行,小虹,你……」
電話里,男人咬牙說:「你去了好幾天了,你,你和韓橋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小虹,都到這裡了,放棄就……」
「我沒有!」貂蟬聞聲,臉色焦急,斷然說:「我和韓橋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們是清白的。」
「沒有發生?」
「難怪,難怪。」男人聲音呢喃:「難怪他不答應。」
「小虹,你……」
「爸爸,爸爸,我要媽媽……」電話里,小孩聲音傳來。
貂蟬眼眶濕潤,她唇辦哆嗦著:「媽媽在,媽媽在……」
「老公,你讓兒子接電話?」
「貂蟬。」電話里,小孩子哭鬧,男人態度強硬:「如果你不能拿下韓橋,兒子,兒子以後你就不要想見了。」
「老公……」
男人的話,跟鋒利的尖刀一樣,戳中了貂蟬的心,她臉色憤恨,憤怒說:「你不能這樣?」
電話里。
只有忙音,那邊,掛斷了電話,一瞬間,異國他鄉。
貂蟬心底茫然。
眼神怔怔看著水晶吊燈,片刻,她面無表情,回到臥室。
褪下黑衣、黑褲。
從衣櫃裡,取出旗袍,穿戴時,手頓了頓,掠過內搭。
穿戴好後。
落地的人身鏡,旗袍美人,身材苗條。
氣質高貴典雅。
就是。
臉色慘白,沒有血色,貂蟬機器人一樣,僵硬的塗抹腮紅。
口紅擦拭唇辦。
抿了一下,氣色好多了,出了門,來到走廊中心的主臥。
沒有敲門。
推開門,主臥裝修豪華,屏風,隔絕了休息室和堪洗室。
燈光昏暗。
屏風上,一個男人的身影,正睡倒在浴缸里。
貂蟬腳步艱難。
韓橋睡著了,她頓了頓,腳步移到韓橋身後。
雙腿併攏。
曲膝蹲下,一雙柔軟的手指,搭在韓橋的肩。
剛觸碰。
韓橋的皮膚火熱,燙的她手指一暖,閃電一下縮回。
「小染姐,別鬧了。」韓橋迷迷糊糊:「吃香蕉吧,好久沒吃了,饞了吧。」
身後。
來人的呼吸聲急促,下一刻,韓橋身上一涼,他眼神看過去,身子一怔。
燈光下。
貂蟬的旗袍,勾著身材,雙腿曲膝,靠樣子,韓橋叫:「貂蟬,你要幹什麼?」
吭哧。
一聲響,貂蟬一屁股崴坐在地,這時候,她臉色羞紅,極為難為情,頭差點,要低到腿心,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