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非要撕爛柳亦非。
「好了,好了……」謝那邊叫,邊摟住楊小蜜腰,不顧楊小蜜亂蹬的雙腿,轉頭就走:「小蜜,我想起來了,我有事找你。」
出了舞蹈室。
謝那嘆道:「柳亦非不愧是韓橋的徒弟啊。」
「以前這姑娘就是性格冷了一點,怎麼現在就這麼毒了呢?」
「還有你。」謝那嚴肅說:「你要是和她動手,韓哥回來了你準備怎麼辦?」
「那姐,我……」楊小蜜冷靜了,旋即,深刻自我反思:「自己太衝動了,看來這個女人果然是我的心魔。」
眼神咕嚕轉,嘴角勾出神秘莫測的微笑:「那姐,我告訴你個小秘密,你不要和別人說哦。」
「秘密?」謝那耳朵豎起,嘖嘖道:「小蜜,你那姐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絕不可能泄密。」
「那姐,耳朵過來。」
楊小蜜雙手做話筒,低聲說:「這個天仙有點傻。」
「就這?」謝那嘴角下撇。
什麼破秘密,就這,她只能給劉燁說說。
………………
「韓橋,你現在可以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陽光燦爛。
韓橋懶洋洋的,濕紙巾細緻的擦拭著手指,聲音低沉說:「姐,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
「相信你?」柳曉麗臉頰涔涔汗,小隔間空間狹小,空氣悶熱,纖細背依著隔板,雙腿彎曲,眼神看著天花板,沒有靈魂,冷聲:「相信你說的愛我?」
「韓橋,你不覺得你有病嗎?」
「楊小蜜,年輕,漂亮,往你身上撲,你不愛。」
「你愛我?」柳曉麗眼神斜瞥,這惡魔,譏諷:「你不就缺母愛嗎?」
嘴裡一股腦,痛罵:「變態,孤兒,噁心……」
「姐,你又嘴硬了。」韓橋聳聳肩,濕紙巾丟進垃圾桶,站起身,溫柔的替柳曉麗整理衣領,嘴角勾著笑容:「姐,你看,你現在都會吃醋了,我就知道,你嘴硬。」
「但是。」
「這裡可不硬哦。」手指頭滯空,直戳戳虛空壓迫著柳曉麗的心臟,如利劍刺破一切。
韓橋看著柳曉麗,聳聳肩:「我從不吃窩邊草。」
「你說的話。」柳曉麗身子僵硬,韓橋太有壓迫性,幾乎令她窒息,眼神怒視韓橋,譏諷說:「不就是放屁嗎?」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韓橋整理好衣領,又溫柔給柳曉麗繫著頭繩,手指頭划過頭皮。
摩挲的觸感如走電。
柳曉麗的耳朵都紅透了,陽光下,如熟透的葡萄,晶瑩剔透,韓橋玩心大起,手指頭戳了戳耳壁,嘖嘖贊道:「姐,你耳朵好小。」
「放心吧。」
「這次我是真的希望姐能在熒幕下留下自己最美好的樣子。」
韓橋如數家珍:「姐,你最擅長的是印度舞、西班牙舞、孔雀舞吧。」
「這麼好的舞姿,這麼好看的身姿……」
「姐,你就忍心看著它在歲月里死去?」
「你……」
柳曉麗眼神審視韓橋,目光下,韓橋溫柔,如丈……
丈個球!
柳曉麗雙手撐著韓橋,冷笑:「你以為我還會上你的當,韓橋,我告訴你,你休想。」
「姐,我想什麼啊?」
「什麼都別想。」柳曉麗雙目圓瞪,補充:「想都別想。」
「靠。」韓橋怒了,油鹽不進,壁咚,眼神居高臨下,冷聲:「姐,合同我會郵寄給你的。」
「你有三十天的時間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