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盛夏,陽光燦爛,天際處,瀏陽河水流澹澹,鳥振翅飛過。
謝那提著礦泉水,剛出電梯,差點撞到人,她挺胸,就要理論,眼神詫異,叫道:「小蜜,你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白。」
楊小蜜魂不守舍,身形踉蹌,眼神直勾勾看著謝那,輕飄飄說:「我沒去廁所。」
「廁所有鬼?」
謝那神經大條,觀察了一下,見不是大毛病,擰開礦泉水,吐槽:「韓哥工作還是這麼努力,你還是個小伙娘,就……」
「那姐,我很小嗎?」楊小蜜戳中痛腳,回想廁所里,簡直是不堪入目。
韓橋怎麼會有這種癖好啊!
完全是顛覆了她的人生。
腦袋嗡嗡的,雙手托著,比劃,眼神直勾勾:「那姐,我很小嗎?」
「我腿不長嗎?」
「我不夠漂亮嗎?」
「啊……」謝那嘴巴長大。
什麼情況,真見鬼了,眼神看著,嘖嘖道:的確有點小。」
頓了頓,嘴角壞笑,很有經驗的樣子:「放心,有男朋友就好了。」
「靠。」楊小蜜失魂落魄,聳拉著腦袋,聲音虛道:「不是小,是不夠老。」
「什麼?」謝那眺望著舞蹈室,嘴角下撇:「韓哥又耍我,他叫我買水,自己不見了。」
「小蜜,你知道韓哥去哪了嗎?」
「他現在玩老梆菜,不亦說乎。」
「什麼?」
「沒什麼。」楊小蜜爛成一灘泥,有氣無力道:「那姐,我頭暈,我想休息一下。」
兩人回到舞蹈室。
「謝那。」柳亦非一條腿擱在欄杆上,腰下壓,手臂打直。
她的舞蹈功底不錯,整個身材曲線畢露。
「茜茜。」
柳亦非是韓橋的徒弟,謝那自來熟,親昵說:「太刻苦了吧,過來休息一下。」
說著。
擰開礦泉水。
「謝謝。」柳亦非臉色清冷,禮貌道謝,接過礦泉水。
她不喜歡和外人多交流,轉身就走。
「有什麼了不起的啊,真以為自己是仙女。」
楊小蜜心裡酸溜溜的。
她和柳亦非都是「盤古影視」的,明面上兩人待遇一樣。
實際。
楊小蜜心裡冷聲:「謝那對柳亦非那麼討好,不就是因為他是韓橋的徒弟。」
「有什麼了不起的,都靠自己媽換來的。」
想到這。
楊小蜜下巴抬著,眼神傲氣,她有現在的一切,都靠自己!
「楊蜜。」柳亦非眉頭一皺,臉色清冷,平淡說:「伱錯了,我從來沒說過我自己是仙女。」
「這話是你說的。」柳亦非擰緊瓶蓋,眼神傲氣:「相反。」
「這是你說的。」
「你自己說的,自己又生氣。」
柳亦非眼神看著楊小蜜臉從青白到血紅,嘴角勾出笑容,慢慢說:「看來,你也知道,你不如我啊!」
「柳亦非!」
楊小蜜擼起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