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黑黢黢的。
韓橋也不嫌棄,破開魚腹,一股腥味,戳了戳魚肉,嘗了嘗,差點吐了,咬著牙一口吞下去。
眼神瞅著章紫衣含蓄笑:「要不嘗嘗?」
「不要。」章紫衣眉頭緊皺,白皙臉向後仰:「我不餓。」
「嗯。」
韓橋也不勸。
章紫衣是真沒餓,餓了別說魚,草都要啃。
他網上來魚也不多,隨著魚肉剝離乾淨。
隔著火堆,韓橋想著如何是好。
「咕咕……」
章紫衣瞥了瞥韓橋,用手抵住肚子,想了想:「韓橋,明天我們怎麼辦?」
韓橋輕鬆笑:「明天就回去了。」
「營地在河流邊,我們沿著河流方向向來時的方向走,兩個小時馬跑的不遠。」
「嗯。」
章紫衣很聰明,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最好的安排,就是依韓橋的。
而且。
經歷了生死,她現在也下意識想要依附韓橋。
「噼啪。」
火堆樹枝燒成灰燼,坍塌倒下,兩個人都不說話。
章紫衣看著韓橋火光跳躍的臉,忍不住問:「韓橋,你為什麼會來救我啊?」
明明她和韓橋關係也說不上好,甚至有些不愉快,韓橋不顧一切的救她,真的很意外。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死吧?」韓橋看著章紫衣,火堆前,章紫衣雙腿併攏,眉目如畫,嘴唇有了顏色,鮮嫩飽滿,我見猶憐,心裡一動:「紫衣,你準備怎麼報答我。」
「你不是君子?」章紫衣眼神笑:「君子可不會挾恩求報,只有小人才會。」
「臥槽。」韓橋震驚:「你這摔的可以,腦子摔開光了,這麼有學問?」
「說什麼呢?」章紫衣氣惱:「我好歹是大學本科文憑。」
「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小學沒畢業。」
韓橋的學歷在圈裡都不是秘密,章紫衣好奇瞥了瞥,韓橋學歷這麼低,但真的才華橫溢。
整個娛樂圈。
沒有一個人能趕上他。
韓橋聳聳肩:「我可是小學生。」
「噗嗤。」
章紫衣聞言紅唇輕笑,夜裡風涼,火堆也不溫暖,緊了緊衣服。
韓橋見了,也不客氣,穿上衣服,過去徑直摟著章紫衣,一股香味竄入腦門。
章紫衣大驚:「韓橋,你這是幹什麼?」
臉色煞白,整個人被韓橋摟在懷裡,不敢動彈,嘴皮子顫抖,幾乎是膽怯說:「韓橋,你這是違法的。」
「想什麼呢?」
韓橋扯過衣服,裹住兩人,章紫衣身材不錯,抱著軟乎乎的,沒好氣說:「我兩衣服都不多,夜裡冷,你不想凍死,我更不想凍死。」
「少廢話」韓橋哼哼:「我還會吃你豆腐?」
章紫衣臉燙的可怕,抿緊唇,過了一會,韓橋真的很老實,整個身體也熱乎乎的,心稍定,低聲:「韓橋,這裡只有我和你,我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
「知道。」韓橋摟了摟,舒服的眯眼。
章紫衣臉色羞紅,想了想,沒有出聲。
過了幾分鐘,章紫衣想起來了:「韓橋,今天你輸了,按照約定,你要唱征服。」
「你就這麼想聽我唱征服?」韓橋無語,臭娘們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這點破事。
章紫衣哼哼道:「我到現在,就沒有輸過,我也不允許自己輸。」
「快唱。」
「行吧。」韓橋手撫摸著章紫衣的腰:「就這樣被你征服。」
「放下了所有退路。」
「你給的約定是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