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瀾那傻姑娘怕是爭不過夏文,高媛媛會不會重找個男人?
跟著馬走了半個小時,終於看見遠處地平線上清澈的河水。
韓橋大喜過望。
找到河水,至少有方向。
疲倦如鐵的身子從骨頭裡榨出一絲絲力氣,連滾帶爬的衝到河邊,二話不說,捧著河水就是一口猛灌,乾涸的喉嚨濕潤,清涼鑽進血液,整個人猛然的長嘆一口氣。
活過來了。
馬焦躁不安的扯著馬尾,看著河水,眼神都要掉進去了。
韓橋摟著章紫衣下馬,章紫衣軟綿綿的,睡意昏沉,眼神迷糊看著韓橋,紅唇微長,有些迷糊:「韓橋,你怎麼在這?」
「啪。」
韓橋一巴掌拍在牛仔褲裹緊的的小屁股,沒好氣道:「還做夢呢?」
「啊。」
章紫衣秀氣的鼻樑努了努,臉色羞紅,雙手捂著屁股,別過頭,悶悶的:「你打我幹什麼?」
「少廢話。」
「喝水。」
韓橋放著章紫衣在河邊,看著小章聽話的捧著河水,小口小口抿著。
搖搖頭。
低頭看著河水,要不說這時候生態環境好,河裡巴掌大的小魚隨處可見,河水清澈,陽光透徹,魚靜止在河水裡。
韓橋想了想,脫下衣服,光裸的上身,衣服袖子系住,成了一個簡陋的漁網,翻了老半天,找到一塊石頭,裹起來,走到下游,瞅著空,衣服丟下去,手疾眼快。
「霍咔」一聲。
水花四濺。
期待的抖了抖,媽的,屁都沒有。
韓橋也不著急,一次次調整時間。
這時候太陽要西下,天邊彩霞漫天,草原起了風,吹的綠濤搖曳,不遠處有一片白樺林,這時候,白樺樹光禿禿,枝杆碰在一起,蓬蓬作響。
章紫衣喝完水,抬頭看著這美麗的風景,眼神一瞬間有些停頓,整個眼球都塞滿了綠色,世界從未如此空曠。
半響。
身子發冷,手扯著衣服,別過頭,夕陽下,韓橋肌肉緊實的上身閃爍著陽光,汗涔涔的。
「噗嗤。」章紫衣看著韓橋手忙腳亂,狗爬貓滾,一次又一次的落空,忍不住笑出聲。
「臥槽。」韓橋聽見嘲笑,頓時不幹了:「吃兩個人吃,撈一個人撈,我不幹了。」
「我腿斷了。」章紫衣撩了撩頭髮,腿並著放在一邊。
「行吧。」韓橋也就調侃調侃,夜裡還長,不吃東西可不行。
夕陽徹底落下。
草原陷入了夜晚,其實曠野的夜晚不黑,因為有星光,漫天的繁星,點綴著漆黑的黑幕如同最豪華的毛毯。
「這是真正星空頂。」
其它幾千萬裝修的都是偽劣產品。
馬低著頭舔舐著草皮。
白樺林里,一堆火熊熊燃燒著。
火苗跳躍,幾根樹枝搭成的簡易晾衣杆。衣服掛在上面,韓橋赤裸上身,戳了戳火,回頭問:「紫衣,夜裡風涼,你確定褲子不烘一烘。」
章紫衣背靠著白樺樹,夜裡冷,即便有火堆,依然扛不住寒意,聞言雙腿挪了挪,別過頭:「不用了。」
「我怕你感冒。」韓橋大義凜然:「你不會以為我是想偷看吧。」
「君子你也防?」
「真不用了。」章紫衣嘴皮子糯了糯:「現在差不多幹了。」
「行吧。」
韓橋有些失望,他真不是想看腿……
魚串在樹枝上,插在草地里,隔著火堆炙烤。
這時候他也很累了,赤裸著上身,背靠著火堆,火焰炙熱,他昏昏欲睡,頭點了幾次,陷入了黑暗。
「韓橋,醒醒?」
韓橋醒過來,天徹底黑了,慶幸這裡還沒有深入草原,不然就是狼的食物了。
章紫衣坐在火堆前,遞過來烤魚:「我不會,講究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