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阿姨很可愛呢。
………………
夜,深沉。
別墅里靜悄悄,黑暗裡,緊閉的房門開了一條縫,隨著低不可聞的吱呀一聲,韓橋關上門。
臥室里昏暗。
輕手輕腳的爬上床,被窩裡暖烘烘的,馥郁的玉蘭香沁人心脾。
「姐,別裝了,我知道你沒睡。」
柳曉麗不說話。
韓橋笑了笑,柳曉麗就是這樣子,明明身體很誠實,就是不肯承認:「姐,你沒有關門,是不是也想我來啊。」
「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我喜歡你個屁,」
韓橋啞然失笑:「姐,我的屁你都喜歡,我很難不懷疑你對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心思。」
「承認吧,承認吧,姐你是不是也喜歡我呢?」
「不然,姐怎麼不關門呢?」
「外面雪這麼大,姐一定很冷吧,我還年輕,體力火氣旺。」
「如果是姐,我是願意犧牲的。」
「我只有21歲哦。」
韓橋胸口一痛,旋即是柳曉麗壓抑的聲音,劈頭蓋臉的怒罵:「你特麼是不是有病。」
「禽獸。」
「韓橋,我警告你,你要是對茜茜有一點心思,我……」
柳曉麗眼神圓睜,雙手隔著韓橋,用力使勁推,廢了好大勁,喘息著,眼神看著韓橋嘴角的壞笑,嘆息,聲音放緩:「韓橋,我們好好談談好不好。」
「好啊。」韓橋扯過柳曉麗粉嫩的玉臂,枕著頭,手指頭摸著柳曉麗的紅唇:「姐,你說吧。」
柳曉麗強忍不適,她心裡很是羞恥,韓橋年紀和茜茜差不多,身子顫慄,如小鳥無力的撲扇翅膀,語氣哀求:「小橋,你放過我吧,姐求求你了,你這麼年輕,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一定要折辱姐,你不是想要親人嗎?」
「如果你願意,姐做你親姐姐好不好。」
柳曉麗如泣如訴,看著韓橋,眼神祈求:「小橋,你放過姐吧。」
韓橋看著柳曉麗臉上滾落的淚珠,一瞬間有些心軟,柳曉麗以前都是強硬的態度,擦去眼淚,手指頭濕漉漉的,晶瑩剔透,晃了晃:「姐,你說的話,一點都沒有說服力呢?」
「你……」柳曉麗羞憤,惱羞成怒,美目圓睜:「韓橋,你簡直就是禽獸。」
「姐……」
韓橋笑了笑:「我們最開始,不是姐想要從我這個禽獸這裡得到好處嗎?」
「你看。」
「這個世界是如此的公平,命運的饋贈早就明碼標價,姐,現在是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你……」
柳曉麗五官都擰在一處,眼神兇狠,貝齒咬著紅唇,甚至出了血,半響,徒然的淒笑:「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相信你這個畜生。」
眼神從眼角滾落,面無表情:「你不是想要我,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也要答應我。」
「不然。」
「我身敗名裂,你也別想好過。」
被窩裡暖烘烘的,柳曉麗捂的被窩的確很香,韓橋笑了笑:「姐,你說。」
「我們……」柳曉麗神色羞怒,難以啟齒,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只做名義上的夫妻。」
「哦……」韓橋很痛快:「我答應。」